要是很那个啥的话,那啥的时候会不会很那啥……
脑子里面想的那些话,都是需要打码的程度。
这两天气温骤降,主臥的床上换了毛茸茸的床品。
这个床品是应棠先前买的,洗好晾好,本来还想著得过段时间才能用。
结果突然降温,就给换上了。
是看著很舒服的浅米色,应棠缩在被窝里面,就露出个脑袋尖尖。
宗澈从这侧上了床,把应棠从被窝里面捞出来。
脸颊都给闷红了。
“不闷吗?”
“不闷……”应棠悄悄地往旁边移,拉开俩人之间的距离。
宗澈感觉俩人之间都能隔出一个马里亚纳海沟了。
他就往应棠那边去。
应棠:“热……”
换了床品,要是再靠近一个热源,在被窝里面就要出汗了。
而且……
好像也不仅仅是身体热。
“那把被子换掉,只留床单?”宗澈提议。
因为床单被罩,都是毛茸茸,可能的確会热。
应棠:“不用了,离你远一点就好了。”
“嗯?”冷的时候抱著他,暖和了就让他离远点?
“太热的话睡著了我会脱衣服的。”
“昂。”那確实是不太好的习惯了。
他像是默许了应棠要离他远一点的提议,关掉了臥室里面的灯。
夜色里,他们之间隔著一条“海沟”。
但是在应棠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,这当然只过去了几分钟。
她感觉到有人从身后靠近。
隨后,一个巨大的火炉將她包裹。
源源不断的热源从她的后背,传递到四肢百骸。
男人低沉的声音传入她的耳中,“没关係,我的也给你看。”
这听起来好像很公平。
被困意侵袭的应棠接受了这个提议。
梦里的她还在想著宗澈的那句他的也给她看。
给她看什么?
还能是什么,当然是他的身体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