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这些事情对宗澈来说,都已经过去了。
那不是最重要的。
最重要的是,他现在並不想被应棠误会。
还是一件子虚乌有的事情。
宗澈说:“我知道光凭我的一面之词,很难让你信服,我应该能联繫得上以前的同学,老师也可以,他们都能替我证明我当时一心学习。”
“不用啦。”
“怎么不用?”
“我相信你。”应棠说,“和谁谈过恋爱这种事情,没什么好隱瞒的。谈就是谈了,没谈就是没谈,你说的我信。”
和宗澈相处的时间也不算短了,她知道宗澈的为人。
他这个人,寧愿不说,也不屑说谎。
倒是陈若诗的说辞,前后矛盾,又漏洞百出。
昨天她问她“男朋友”是谁的时候,她又不敢说出名字。
这不就是怕说出来之后被打假吗?
而且陈若诗如果那会儿谈恋爱了,哪怕是有曖昧对象,也会在学校里传开的。
因为她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,谁喜欢她谁暗恋她谁和她走得近,或多或少会成为大家討论的点。
但確实没听说过她和谁谈恋爱了。
本来,应棠觉得都不需要宗澈的解释。
是他非要来的。
既然来了,应棠就听他解释。
等解释清楚,这件事也就翻篇了。
应棠问宗澈:“那陈若诗现在呢,还在警局拘著吗?”
宗澈摇头,“被保释了,她有律师团,现在估计准备將罪名全都推到那个黑客身上。我来找你,除了解释我和她没有关係之外,还想跟你说,她让人查的信息里,还有你的照片。”
“怪不得她昨天来找我呢。”
原来是想破坏他们夫妻关係。
宗澈身体前倾,想离应棠近一点。
如果这会儿他们是並排坐的话,宗澈的手应该是握著她的。
但他们现在面对面坐著,俩人之间隔著会议桌,距离有点遥远。
“应棠,我觉得陈若诗这个人可能有点极端,精神也有点问题,否则也不会臆想出根本不存在的事情。所以我担心,她会对你造成伤害。”
应棠倒也不觉得意外,说:“因为得不到你,所以想通过摧毁我来靠近你。”
应棠主攻刑事案件的,犯罪心理学也是深入研究过的。
宗澈点头。
他觉得跟应棠交流,就很简单。
只要他拋出重点,她就能接下去,並且准確地抓住他的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