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是他一定要儘快赶来见到应棠的最主要的原因。
应棠对此並没有很担心,说:“现在是法治社会,而且在南城基本上监控全覆盖。陈若诗又是公眾人物,她想要对我做点什么,除非她不想要自己的前途了。”
应棠对南城的治安,还是非常有信心的。
宗澈当然也对南城的治安有信心,但就怕那种突发事件。
而且谁也不知道陈若诗会用怎样的手段。
毕竟是个法盲。
宗澈的眉头微拧,除了担心之外,还有愧疚。
应棠说:“宗澈,你也看到了,我当刑事律师的,先前还被家属丟烂叶子臭鸡蛋,后来还被人在网上骂黑心律师。这些事情我都不怕的。”
宗澈则是摇头,“应棠,这不是你怕不怕的问题。”
“那是?”
“当刑事律师是你的选择,但这件事是我带给你的困扰,你本不该经歷这些事情。”
应棠理解宗澈的愧疚。
就像应棠先前也很愧疚於姑姑他们带给宗澈的职业羞辱。
但问题是……
“是的,如果我们没结婚,就不会有这样那样的事情。”应棠说,“但我们结婚了,两个人相处,不就是会发生这样那样的事情吗?没有谁的人生,是一帆风顺的。”
应棠想了想,又补充了一句:“人也不能一面享受另一半带来的陪伴和温暖,又要嫌弃麻烦和问题。你是这样的人吗?”
宗澈显然不是这样的人。
应棠也不是。
“所以,这些都不是问题。”应棠觉得,兵来將挡水来土掩。
如果仅仅是因为这点小问题,他们两个的婚姻就出现了红灯。
那么,就儘早离掉吧,反正也经不起什么风雨,往后迟早会离。
宗澈从椅子上起来往应棠这边走来。
他觉得隔著会议桌,还是太远了。
应棠:“你怎么过来了?”
法律諮询中呢宗先生!
“太远了。”宗澈说。
“就算你离这么近,諮询费我也不会给你打折的!”
昨天就不该给陈若诗打折!
“好。”
宗澈在应棠旁边的位置上坐下。
他往电脑上扫了眼,发现打开的文档里,记录著刚才他们的谈话內容。
一开始还很正经。
姓名:宗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