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澈收到应棠消息的时候,是检察院那边来人进行案子的沟通。
是先前虐童致死的案子。
案子已经移交检察院。
公事谈完,也该各自去做各自的事情。
但韩谦嘱咐他的人先走,他说有几句话要跟宗澈说。
於是,办公室里面就剩下了宗澈和韩谦俩人。
彼时,应棠的消息进来,跟他说已经从许意那边知道了,是他让许意去找的张弛前妻,现在网上舆论大战根本顾不上她。
应棠跟他说谢谢。
宗澈回她:让许意保密的,她还是说了。不靠谱。
应棠:闺蜜肯定是站在我这边呀!
应棠:而且,帮了我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?
应棠:做好事不留名啊,那我怎么感谢你?
宗澈:本来就不是什么需要感谢的事情,我应该做的。
应棠:那不行,反正,我要谢的!
宗澈:怎么谢?
应棠:先不告诉你~
宗澈跟应棠发完消息,似乎才意识到韩谦还在这里。
他敛起脸上溢出来的笑,跟韩谦说:“韩检,还有什么事?”
韩谦表情本来就严肃,一身制服更是衬托他表情的肃穆。
好像,有什么天大的事情一样。
韩谦说:“应棠是我关係很好的学妹,她现在身陷网络舆论,如果你身为她的丈夫没有能力处理好这件事,我想有的是人愿意帮她处理。”
原来,这一脸的严肃,是衝著他。
宗澈明了。
他收了手机,表情是一贯的从容冷静。
他回韩谦:“首先,谢谢韩检对我太太的关心,她有你这么一个关心她的学长,我为她感到开心。”
一句话,將三个人的身份区分得明明白白。
丈夫,妻子,和学长。
亲疏立现。
隨后,宗澈说:“其次,应棠是一个成熟的律师,她应该也必须有独立面对各种压力的魄力。而不是遇到任何事情,都只会向亲近的人求助。”
“最后,韩检怎么知道我什么都没做?”
常规搜证去做了,非常规的掀起另外一股网络舆论也做了。
事情的解决,需要一个过程。
他们也都只是普通人,没办法一个指令就让这件事从公共平台上消失。
真要有那能力,他也不在鑑定中心待著了。
不过,宗澈目前为止,对韩谦没有敌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