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横岭隔山太极劲!”
在四米开外,少年背后肌肉耸动,罡气猛地往前暴射。
那大蛇的棍一下子就被弹飞出去,
他五指併拢做爪状,狠狠一吸,铁棍子就从远处朝大蛇的脑袋直飞而来。
眼看那大蛇就要被少年射过来的铁棍打死,当的一声,
一阵清风扫过那致命一击,整个棍子被看似柔弱的清风打得变形。
“呵呵,小子,算你过关,杀人不过头点地,点到即止就行了。
这白蟒起码活了有几百载,也算崑崙特有生灵气之物,
你若把它给打杀了,便恶了崑崙二月红的人情。”
陈风从怀里掏出一枚药丸,那药丸是他无聊之中用自己掉落的头髮炼製之物,
那白蟒嘴里流著口水盯著他手里的东西。
隨著陈风拋过,白蟒一把咬在嘴里咽了下去,
很人性化地对陈风鞠了三个躬,嗖的一下消失在雪雾里。
这时,少年才暗自鬆了一口气。他捂著自己被震晕发麻的右臂,细看之下,
已经开始出现丝丝紫色淤血,陈风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,少年疼得齜牙咧嘴。
但无形之中,有一股来自陈风的灵力窜入少年的身体当中,
他这时才感觉到自己的师傅多么的深不可测。
陈风以往教他的东西,基本上都属於江湖一流的內劲或者气劲,
但是陈风第一次显露出完全不同於他所修炼的体系的力量。
这种力量让少年感觉到一阵好奇。
他想模仿陈风的內劲皮筋走法,却完全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之上,让他摸不著头脑。
这种感觉,少年生平第一次遇见。
以往不管是多么厉害的高手,在他面前,只要交手超过一合,
他就立马能模仿那人的內劲外发力,做到百分之百的復刻。
但与陈风这近距离接触下来,他发现根本就没有能学习得到的方法。
这时他才体会到之前在龙门的时候,
陈风告诉他学不会的那套恢復疗法,需要的是一种什么样的力量基础。
他不由得嘟起嘴,埋怨地说著:“师傅,你藏私了!我作为你的徒弟,
难道不应该把你的手段都交给我吗?怎地这般偏心?”
陈风只是打了个哈哈:“呵呵,小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