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以为我就你这么一个徒弟吗?非也,按照辈分来算,
你起码得是我的第三个或者第五个徒弟吧,比你优秀的有四人呢。”
两人缓缓走回来时的雪路,少年就一直缠著自己的师傅,
打听那些个师兄是怎么样的人,陈风则是笑而不语。
他想了想:呵呵,怎么样的人?要说第一个,大概算不上是人吧,是一只锦鲤,习得我化形为龙之术。
第二位,乃是赤秦帝国的帝王,习得我號令天下的能力。
第三位,承我刚领之精要,御统鬼司,护法万民。
第四位,也是一位开世领主,习得我剑术精妙。
至於你,差的远呢。
就这种江湖路数,在他们面前只需轻手一点,
立马把你打的北都找不著。
但他並没有把这话告诉少年,免得打击少年的自信,
只是又教了少年一道类似的功法。
他从怀里掏出一枚细针、一根鱼线,
对著远处一只不慎摔断腿的兔子暴射而去。
单单一根针线只是扎到兔子的腿,
陈风慢悠悠地用內劲导入那兔子的身体之內。
一盏茶不到的功夫,那兔子刚才扭断的腿,这时已经被精细的內劲正回了原位。
他轻轻把那根鱼线上面的针抽出,不伤那兔子表皮任何一分一毫。
兔子很快恢復了行动,嗖的一下窜入雪林之中。
回程的路上,少年不断模仿著陈风以身示范的內劲医疗之术。
那精妙的操控內劲的手法看得少年如痴如醉。
不过小小半天,他已然习得了这个秘法。
陈风不得不感慨,这小子虽然比前几位师兄起点差,
但也在这方天地之內被限制,但若是有天他能到一个有灵气的地方,
资质未必不能成为逆天的万法,顶尖修真的种子。
师徒二人,行至来时的採药小屋不远处,
但那座小屋此时已火光滔天,两个人的双眼在此时微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