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古墓滚出青城!”
“贼直娘!一帮牛鼻子定然是你们有错在先!”
“大师姐才不会无缘无故伤人!”
“你说是就是嘛!你们古墓一群离经叛道之流!”
见俩方各执一词。
“哼!且住!”
柳白猿的声音,把古墓门、全真教派的低阶弟子震得心神翻涌。
萧瓏釹在这时走到柳白猿旁边:
“公持者,可否借一步说话?此事关乎我的清白。”
那老人闻言,周遭一股气劲包围两人,没有人能听到他们在里面说了什么。
只看到萧瓏釹一脸愤恨,面色涨红。
老人听罢皱著眉头,很是意外,却又抬眼微眯继续问道:
“你且说,他欲轻薄於你,几乎得手,
可有人证?或证明乎?全真可是有目击者证明人的……”
萧瓏釹却在此时吃了个闷亏。她一个女子家家,怎么可能有什么人证物证?
难道要让那奸贼得逞、自己守宫砂消失才算罪证吗?
她这时才清晰感觉到那群全真道教的牛鼻子险恶用心——明显是看准了这一点,才自觉吃定自己。
这帮人依旧如此险恶!她咬著牙双目通红,羞得不知如何辩驳。
“哦?那你且看此物如何?这是昨晚我路过『不经意捡到的。”
就在这时,在所有江湖人惊讶的目光之下,
一身白袍、白髮的陈风,竟然就那么轻描淡写地走进柳白猿的气罩之中。
他的手上拿著一块绢布,那绢布上面绣有“清倌”二字。
柳白猿先是被来人嚇了一跳:
这白袍青年道人竟然可以如此毫无破坏气罩地走到自己身前,
莫非此人是大宗师之上?怎地自己行於江湖百余年,未曾见过这號人物?
但他还是拿过了手帕,褪去气罩,闻了闻手帕上的气息,
径直走到全真道教面前,確认了手帕上残留的胭脂与这担架青年身上气味一致。
柳白猿当即怒斥喝道:
“李掌教,你那弟子做了孽事,我便不再多言语!
这关乎古墓门与你门派清誉,倒行逆施之事做错了,就要认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