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人不找你理留条狗命,非不感恩,可是会造孽的!
一道门弟子行与勾栏作贱下等事,自詡上流人,
污人清白的孽障!睁眼看看你爷爷我!”
他的手上渡了一层真气,担架上的青年被疼醒了过来!
青年在看到柳白猿手里拿的东西后,满脸恐惧:
这……东西怎么在此!昨晚不是被风颳跑了么!
他生硬地把脸撇到一旁,不敢言语一个字。
柳白猿冷笑一声:
“呵呵,这便是你全真道教所言之『受害者言论?
真是大言欺人也!当我柳白猿是什么人?
方才你与我提说要古墓门撤出青城,
现在我把话原封不动告诉你们——全真道教若再在青城出现,
莫怪我那些门徒攻上你全真道教,杀个鸡犬不寧!”
那李掌教脸都嚇绿了,顿时盯著担架上的青年:
“林志平,你当时是如何与我说的!
路经山下被萧瓏釹暗害?我们可让你这孽徒害惨矣!”
一眾武林人游侠儿看著那些全真道教的弟子,脸上露出惊恐懵逼的表情,纷纷直乐:
“呵呵,这便是那全真道教?看看吧,肯定是这小子品行不端。
那清倌不是清城最大的怡红院倌所吗?
这事情定是他们招惹古墓在先,不然仲裁人不会做出如此反应。
不会是偷看別人女弟子洗澡吧?或者以採得一血?”
江湖人们眾说纷紜,就差没把全真道教一些陈芝麻烂穀子之事扒出来——什么曾与全真弟子一同上清楼、
偷看隔壁村村花洗澡,
又或者偷得哪家小姐初红等等……传得格外真切。
眼见形势不对,全真道教的弟子们只能抬著担架上的青年,
狼狈离席,为首的掌教神情阴霾,心里不断问候陈风祖宗十八代。
远处柳白猿甩了甩袖子,愤怒离去,嘴里不断大骂:
“晦气!老子虽然老但是不『瞎!”
陈风看著这场闹剧,没再言语。陈修尘、赵莹三人悄悄退到一旁,
嗖的一下窜入山涧,朝下而去。萧瓏釹回过神来,望向人群,发现没了陈风的身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