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大…踏马的有群王八蛋在咱会所闹事。”
“兄弟们正在和他们对峙著,还有万年县衙那群臭捕快也不把咱凌烟门放眼里。”
“什么?big胆。踏马的吃了熊心豹子胆?看杂家不拧断他们的脑袋。”
“噗噗…”鬼火也打著响鼻,前蹄在地面划拉著,一副干架的准备。
鬼火上的李囂却是带上些许玩味。
“呵呵…有点儿意思,看来小爷的威名有些下降了啊。”
“走…小爷倒要看看谁敢在老子地盘上这么牛逼。”
三人一马朝平康坊急行。
平康坊
巳时的日头刚过两竿,平康坊的青石板路上已蒸腾起薄薄热气。
坊门內那株百年垂柳正飘著絮,白花花沾了满楼红袖的鬢角。
穿绿袍的小吏匆匆走过,腰间鱼袋拍著胯骨,却忍不住瞟向“醉仙楼”三楼半开的雕窗——那里斜倚著个穿桃色襦裙的女子,鬢边金步摇隨著琵琶声轻颤。
朱雀大街的车辙还没干透,坊內却已处处是笙簫。胡姬酒肆的铜铃被风撞得叮噹响,羯鼓敲碎了晨雾。
转角餛飩担的梆子声混著琵琶弦响,穿麻鞋的书生蹲在担子旁,就著醋香读新科进士的红笺。
卖水的老汉推著独轮车碾过落花,车把上掛著的葫芦瓢晃出细碎水声,惊飞了衔泥的燕子,掠过“宜娘子”家的朱漆大门。
二楼雕花窗后探出半张敷粉的脸,拋下个绣著並蒂莲的香囊,正落在青衫公子的摺扇上。
忽然一阵香风卷过,卖胡饼的回鶻人拉高了嗓子:“新出炉的胡麻饼——”,惊得青楼画舫的帘櫳齐齐一动,露出十数张含嗔带笑的脸。
穿锦靴的公子哥甩著马鞭驰过,鞍旁掛著的酒葫芦晃荡,泼出半盏新丰酒,在青石板上洇出深色的痕。
几人来到热闹的平康坊,街上人一看。
臥槽…小霸王,狗悍监。
立马让开道路,小声蛐蛐著…
行至中段,只见前面一座巨大的五层阁楼矗立在平康坊最繁华地段。
乃平康坊內標誌性建筑。
楼阁东西绵延百米,南北横跨二十多丈,五层飞檐如振翅鯤鹏,將半个坊市的喧囂都拢入怀中。朱红廊柱撑起绿琉璃瓦顶,檐角垂落的铜铃隨风轻摆。
楼阁正大门上方牌匾,上书四个大字“长安盛筵”。
此时的长安盛筵门前围满了看热闹的人群。
中间,有两方势力对峙著。
一边是二十多名腰挎横刀的侍卫,看行头像似亲王府的侍卫,而侍卫旁边则站著三十几名万年县的衙役,似在为侍卫们助威。
他们左侧,有几名倒地受伤的侍卫。
而对面五十多人,人全身著统一黑色圆领袍衫,左胸侧绣著“凌烟”二字,手拿三尺铁棍与侍卫和衙役对峙著。
他们的身边还站著一名身高六尺,一脸英气的魁梧男子,搀扶著身边一位女子。
女子满脸竟是藏不住的惊恐。
此时,黑袍队伍的头头指著对面的侍卫首领,恶狠狠的开口了
“踏马的,敢在老子的会所闹事,不想活了。知道这是谁的地盘吗?”
对面侍卫头领看著眼前囂张的混混头子,冷笑道。
“呵呵…那你知道你得罪的人是谁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