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落,黑袍队伍瞬间大笑起来,周围人也是一脸看好戏的盯著侍卫们。
“哈哈哈哈…得罪谁?老子踏马得罪不起吗?”
“哈哈哈…兄弟们,这群臭丘八说我们得罪不起?”
“哈哈哈哈…槽尼玛的,来你告诉我,长安这片地,哪一个是我们王爷得罪不起的。”
侍卫看著对面囂张跋扈的人,脸色发寒,隨后劝道。
“呵呵,都说浑王在长安为非作歹,囂张跋扈,看来所言非虚吶。”
“一群地痞流氓,都敢如此。”
“但我要告诉你们,有些事情不要掺和,有些人你们得罪不起,得罪了,浑王也保不住你们。”
旁边的衙役头子也开始帮腔道。
“就是,张大脑袋。奉劝你一句,別太囂张了。”
“老子就囂张了,来踏马的砍我啊。”
突然…鏘鏘鏘…侍卫们瞬间拔出横刀。
同时所有黑袍人都扬起了铁棍。
而黑袍队伍前那名魁梧的男子神色变得冰冷起来,也握紧了手中的长棍。
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。
“闪开…闪开…”
“哎呦…谁…”
“找死啊…”
黑袍人后方的围观百姓被人从两边扒拉开。
被扒开的百姓怒不可遏的转头看向扒拉他们的人,这一看来人,顿时萎了,自觉的让开了道路。
槽…狗悍监来了,有好戏看了。
二喜子扒开人群走到近前,鬼火驮著李囂,正好被二喜子那二米二的身高挡住。
二喜子恶狠狠看著对面的侍卫队长。
“就你踏马的砸我家王爷的场子?踏马的活够了?”
对面侍卫看著身著这太监服饰,如铁塔般的男人,神色凝重。
这尼玛是个太监?假的吧!
“你又是谁?”
“杂家是谁?呵呵…”
二喜子一看对方居然不认识他,也乐了。
“小崽子,既然你诚心诚意的发问,那杂家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。”
“为了贯彻力量和勇猛…”
二喜子捲起袖子,正展示著他的肱二头肌时,一只小手携带著巨力让他一个踉蹌,顺带把他扒拉开半米远。
“你勇猛尼玛啊勇猛…挡小爷出场了,知道吗?”
“你踏马还真想干掉我上位吶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