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囂把雪茄分別递给老卢和小卢。
老卢接过雪茄,自个儿抽自个儿的,儿子那是啥!有雪茄香吗?要知道这玩意儿整一根多费劲!
而卢进元蹲在地上,双手捂著头抽泣!
李囂把雪茄递给卢进元!
“来老弟,抽口缓缓,咱慢慢聊!”
卢进元一脸委屈的看著李囂,隨后接过雪茄。
嘶哈…抽的不是烟,是忧愁!
“老弟,给我说说你为什么喜欢宝釧吗?”
卢进元听到这话,夹著烟的手微微颤抖,隨后开始娓娓道来。
那年暮春时节的曲江池畔,诗会正酣。
十四岁的卢进元跟著父亲赴宴,枯坐廊下,望著池中悠游的锦鲤发呆。
忽闻一阵环佩叮噹,他不经意抬眼,恰见那鹅黄襦裙的少女款步而来,正是王府大小姐王宝釧。
她鬢边斜插一支珍珠步摇,隨著步履轻晃,映得日光流转。
待走近时,卢进元才看清她眉眼弯弯,唇边噙著浅笑,正侧耳听身旁侍女说话,神情专注又温柔。
席间有人不慎撞翻茶盏,滚烫的茶水溅上她的裙角,她却未露半分恼色,只轻声安抚了手忙脚乱的僕从,亲自执帕擦拭,动作轻柔,语气温和。
轮到她即兴赋诗时,眾人皆屏息等候。
王宝釧略一沉吟便朱唇轻启:“东风拂柳柳丝长,春尽江南草未荒。”
字句清丽,意境悠远,引得满座喝彩。
她却只是微微頷首,目光扫过眾人时,恰好与廊下的卢进元对上。
那一眼,她眼中並无半分骄矜,只有坦荡的温和与礼貌的笑意。
卢进元只觉满院春光都不及她眼底流转的光华,耳尖不受控制地红透,连呼吸都忘了调匀。
他攥紧了袖中的摺扇,看著她从容应对眾人的称讚,大方得体,才学与气度浑然一体。
原来这便是旁人说的“一眼万年”。
那年他十四岁,尚不知何为情根深种,只记得那日的风很暖,诗很美,而那个鹅黄衣衫的少女,像一粒饱满的种子,悄无声息地落进了他的心湖。
情不知所起,一往而深!
但!!!
一见钟情,那不是爱!
那是舔狗漫长不归路的起点!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