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若窈直起身,唇角还沾著些刺目的红,那抹红衬著她白皙的脸颊,竟透著几分妖冶的靡丽。
“这便是我给表哥的印记。”
她抬手,指尖轻轻拂过那个牙印。
不过是轻柔一扫,沈云涧只觉肩头半是刺痛,半是难以言喻的酥麻,却引得他浑身又是一阵战慄。
“表哥要记著,你是谁的人。”
沈云涧听著她霸道的话语,望著她眼底的占有欲,非但没有恼怒,反而心头喜欢得紧,连肩头的痛感仿佛都淡了。
表妹这般模样,分明是把他放在了心上。
他喉结滚了滚,伸手抓住她还停留在肩头的手。
“我是窈窈的人,一辈子都是。”
姜若窈见他如此听话,满意地笑了。
指尖被他温热的掌心包裹,微微一挣没挣开,便也任由他握著。
“疼吗?”她垂眸看著那道渗血的牙印。
沈云涧喉间低笑一声,握紧了她的手往自己心口带了带,“不疼,只要窈窈解气就好。”
马车忽然一震,紧接著便是几声惨叫和兵器交击的脆响!
“有刺客!”车夫的惊喝声刚响起,便戛然而止。
车厢壁“哐当”一声被利刃刺穿,直逼姜若窈面门!
沈云涧反应极快。
几乎是本能地將她往怀里一拽,另一只手顺手抄起车座下的防身短刀,反手一挡,堪堪避开了那致命一击。
“窈窈別怕!”
姜若窈被沈云涧死死护在怀里,力道紧得几乎让她喘不过气,她抬手攥住他的衣襟。
外面的廝杀声越来越密,刀剑碰撞声、惨叫声此起彼伏。
“保护公主!”一声喝喊传来。
是救兵到了?
姜若窈透过马车车帘往外看,只见那些人穿著黑色夜行衣,身法迅捷,出手狠厉。
招式间带著一股肃杀之气,像是常年行走江湖的武林人士。
两拨人马瞬间廝杀在一处。
那些后来者显然更胜一筹,刺客们被打得节节败退,惨叫连连。
不过片刻功夫,便有大半刺客倒在血泊中,剩下的见势不妙,齐齐后撤,几个起落便消失在夜色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