廝杀声骤然停歇,只余下浓重的血腥味在空气中瀰漫。
沈云涧见刺客撤离,紧绷的脊背终於鬆弛下来,他低头看向怀里的人,“窈窈,有没有伤到?”
姜若窈拍了拍他的背,“我没事。”
“公主,你没事吧?”车外传来温书言焦灼的声音。
姜若窈掀开车帘,看向站在车外的温书言,“夫君,我没事,不必担忧。”
温书言抬眼望向姜若窈,见她安好才鬆了口气,隨即便瞥见她身侧的沈云涧,这人竟赤裸著上身。
他脸色瞬间沉了下去,眼底掠过一丝阴翳。
这沈云涧竟如此不安分,竟敢在马车上勾引公主。
姜若窈却未察觉他的异样,目光扫过外面横七竖八的刺客尸体与那几个仍立著的黑衣人,“多谢各位出手相助,不知阁下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为首的黑衣人对著车厢方向略一拱手,“我等只是奉命行事,护公主周全。”
“奉命?”姜若窈眉峰微蹙,“奉谁之命?”
黑衣人只道:“阁主有令,务必护公主安全。”
“公主此地不宜久留,还请儘快回府。”
说罢,他对著身后几人递了个眼色,一行人竟如来时一般,悄无声息地隱入了暗处,仿佛从未出现过。
阁主?
玄弋?
姜若窈坐回车厢,指尖轻轻抵著眉心。
他今日怎会知晓她会遇刺,还特意派人来护她?
这伙刺客,十有八九是姜云姝派来的。
除了她,没人会这么想要她的命。
她忽的想起今日宴会上,姜云姝身侧跟著的刀疤男。
那人满身杀伐之气,瞧著倒像是常年游走在刀尖上的杀手。
难道他是煞血堂的人?
若真是这样,那先前映月山庄的灭门惨案,恐怕就是姜云姝在背后指使煞血堂乾的。
姜云姝背后有煞血堂做靠山,往后这样的刺杀只会多不会少。
她必须儘快除掉这个隱患。
否则,她这条命,隨时都悬在刀刃上。
看来,她得再去一趟玄影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