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起阿棠和宸儿,太子算不得什么。
苏晚棠听裴砚应下,勾了勾唇,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衣襟,將脸往他胸膛贴了贴,“裴砚,你真好。”
裴砚下巴抵在她发顶,低低“嗯”了一声。在他心里,阿棠和宸儿是他的妻儿,他不对他们好,还对谁好?
“等日后五公主登位,阿棠便与我出宫可好?”
“好。”苏晚棠应得乾脆,给裴砚一个念想,他才会更尽心地为她们母女筹谋。
她仰头看他,踮起脚尖,在他唇角轻轻印下一个吻。
裴砚眸色一深,反手扣住她的后颈,加深了这个吻。
良久,才鬆开她。
他望著她泛红的脸颊,喉结滚了滚。
可想起她刚生產完不久,身子还虚,那点念头便硬生生压了下去。
苏晚棠抬眼看了看漏刻,已是三更天。
“我该回去了,”她抬手推开他些,理了理微乱的鬢髮,“免得皇上醒来看不见人,起了疑心。”
裴砚点点头,伸手替她理了理微乱的衣襟。
他送她到密道入口,才缓缓转过身,往密室另一侧的暗门走去。。。。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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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映月山庄回来后,姜若窈便没见过赫连伽澜。她想著让他独自静一静,也就不曾主动去找过他。
午后,姜若窈提著个食盒,里面是几样精致的糕点。
踏入沧澜院,远远便见赫连伽澜在院中练剑。剑光起落间,带起的风扫得周遭落叶纷飞。
她放轻脚步慢慢走近,谁知他竟猛地转身,手中长剑一扬,剑尖堪堪停在她咽喉前一寸。
姜若窈脸色霎时白了几分。
她望著近在咫尺的剑刃,又抬眼看向赫连伽澜那双覆著寒霜的眸子。
“赫连伽澜,还不將剑放下。”
她害怕。
赫连伽澜凝了她片刻,终究还是缓缓收回了长剑,隨手插回身侧的剑鞘。
“我给你带了些糕点,特意让厨房现做的,还热著。”姜若窈的语气带著几分討好。
“我不吃。”赫连伽澜没看她,转身便往屋里走。
她口口声声说喜欢他,却从未真正了解过他。连他最不喜甜食都不知道。
姜若窈望著他挺拔的背影,暗暗撇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