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不信还哄不好个男人。
她拎著食盒快步跟上,赫连伽澜的脚步没停,可身后那扇本可以隨手关上的屋门,终究还是虚掩著。
赫连伽澜在桌边坐下,目光落在窗外,没看她一眼。
姜若窈径直將食盒放在他面前的桌案上,掀开盒盖,隨手捏起一块软糯的糕点,凑到他唇边。
“尝尝嘛,就一口,不然凉透了就不好吃了。”
她的指尖带著淡淡的桂花香气,拂过他的唇角。
赫连伽澜眼皮都没抬,却在那糕点递到唇边时,张口含了下去。
糕体细腻,甜意漫开。
他本是不喜这甜腻的,此刻却並未觉得难以下咽。
许是餵糕点的人眼底盛著笑,连带著他那颗冷硬的心,也悄悄软了几分。
姜若窈见他吃了,又欢喜地捏起一块枣泥糕递过去,笑得眉眼弯弯,“这个也好吃,你再尝尝?”
赫连伽澜依旧没说话,却又乖乖张口接住。
姜若窈从怀中摸出一块玄铁令牌,“这是暗阁的令牌。”
“暗阁是我私下建的暗卫营,专门收集各方情报。”
她將令牌放在他面前的桌上,推了过去,“日后,由你帮我管理,可好?”
反正赫连伽澜閒著也是閒著,让他有事可做,或许就不会总想著离开她。
赫连伽澜垂眸盯著那块令牌,“你倒敢信我。”
“你是我的人,我自是信你。”姜若窈脸上漾著笑意。
这暗阁刚建不久,根基尚浅,还没成什么气候。
再说,她心里其实並不全然放心,早在里面安插了心腹。赫连伽澜若有半分异动,她第一时间便能知晓。
“暗阁的事,你想怎么管就怎么管,我绝不插手。”
“好。”赫连伽澜指拿起令牌揣入怀中,眸色微沉。正好借这个机会,查清他一直惦记的事。
姜若窈见他收下令牌,又捏起一块糕点递到他唇边。
她自始至终都没跟他提映月山庄的事。
那煞血堂本就是衝著她来的,嬤嬤的死,说到底还是因她而起,她怕赫连伽澜会因此怪她。
不过这笔仇,她迟早要报。
她只盼著,赫连伽澜能慢慢將这件事淡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