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主持奉北工作以来,有多少次,他提出的战略构想、战术安排。”
“或者对一些看似微不足道细节的坚持,在最初都让我们感到疑惑?”
“可结果呢?”
“长青同志似乎有一双,足以洞彻真相的眼睛。”
“他一次又一次地用事实证明,自己有双看穿一切的眼睛。”
他拿起那份电文,手指轻轻点在那段关於俞强声的文字上。
“这一次,长青同志用了『最终预警、『歷史將证明这样的词语,甚至要求『后世启封。”
“这已经不是一般的工作建议,这更像是一种……满怀期盼的嘱託和警示。”
“我们或许永远无法知道他这种预警的確切来源,可能是某种超越我们认知的直觉。”
“我们姑且称之为长青同志屡次展现出来的特异功能吧!”
老师笑了笑。
都是这个时代的人杰,对於苏长青的特殊。
毕竟无论是在草原发现大油田,还是在大庆发现油田,似乎都是苏长青一手推动的。
就连校长都有所怀疑,更不要说与苏长青接触颇深的三位。
“这也可能是他通过特殊渠道掌握的、无法言说的绝密。”
“但我认为,基於他过往毫无错误的重大判断。”
“以及做此事,似乎並不需要太大代价!”
“我们应当选择对长青同志的信任。”
老师看向负责情报和安全工作的首长。
他的语气坚定:“我建议,完全按照长青同志的要求执行。”
“『深影计划,以最高规格启动和保护。”
“关於俞强声的这条禁令,单独形成绝密档案,標註『后世启封,永续有效。”
“由核心机要部门最高层级封存,確保其不受未来人事变迁的影响。”
“对名为俞强声之人,正常工作安排,但在其一生中。”
“动用组织力量,確保其永不知晓此禁令存在,且绝无任何可能接触与『深影相关之任何信息。”
负责情报工作的首长沉默了许久。
最终,他深吸一口气,重重地点了点头:“虽然依旧难以理解,但我同意。”
“长青同志的党性,不用怀疑。”
“或许,长青同志有自己获得相关情报的来源,只是在我党中找到一个俞强声的,这同名同姓的可就太多了。”
苏长青並没有在文件中点出,这个俞强声的出生年月。
毕竟这有些离谱!
这货大概现在,还是个娃娃。
既然如此,苏长青也没有太多办法了。
只能是一网打尽,寧可错杀一千,不放过一个。
当然,即便是被排除出接触到“深影”计划。
大概率也不影响叫这个名字之人的一生。
能够接触到情报工作,名字还叫俞强声的。
怕是也没多少!
真被逮住了,也算是为国除害了。
老师点了点头,继续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