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真正中意的,是猎场里那些身姿矫健、眉目如画的年轻郎君——
箭在弦上时英气逼人,纵马驰骋时风流不羈。
她们早已按捺不住,各自盯准了目標悄然靠近。
而那些郎君呢?一见她们莲步轻移、眼波流转,便魂儿都飘出了三丈远。
你来我往,水到渠成。
可谁也没想到,这场看似风月的相逢,实则是张开血口的罗网。
一旦被这些妖物榨乾用处,下场只有一条:
沦为腹中血食。
如今这些妖精早已没了挑拣的耐心——
管你是俊是丑、是贵是贱,只要还有几分热气,便照吞不误。
那一口口鲜嫩筋骨,够她们嚼上好些年。
狐狸精悄无声息地踱到了云凡暂居的院落前。
云凡与玄冥大师虽隱於宫中,可对狐狸精而言,寻人不过抬手之间。
她想找到谁,从来都不费吹灰之力。
“叩、叩、叩。”
三声轻响,不急不躁。
屋內,玄冥大师与云凡早已察觉那缕若有似无的妖息。
两人对视一眼,心知来者是谁。
玄冥大师沉声叮嘱:“云凡,守住心神,万不可让她窥见你心湖波澜!”
“这狐狸精道行不浅,稍有鬆懈,便是万劫不復。”
云凡頷首:“弟子明白。”
话音未落,玄冥大师身形已如烟散去。
云凡整了整衣袖,缓步上前,拉开木门。
门外立著的,正是披著凤袍、眸含春水的皇贵妃。
他垂眸拱手,语气不卑不亢:“不知皇贵妃驾临,有失远迎。”
“夜深至此,可是有要事寻访?”
狐狸精目光一扫,见室內仅他一人,唇角微扬:“玄冥大师呢?你们不是形影不离么?”
“师叔临时有要务外出,眼下唯有在下独居。”
“不知贵妃此来,是寻师叔,还是专程寻我?”
“怎么?不请我进去坐坐?让我干站著听风?”
云凡侧身让开,歉然道:“恕罪,方才以为贵妃是寻师叔而来……”
“难道我就不能专程来找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