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標儿仁厚,是守成之主,栐儿勇猛,是开拓之將,他们两个在一处,咱这江山,还能再传几百年。”
马皇后没有说话。
她只是轻轻握紧丈夫的手。
……
文华殿。
朱標没有回东宫,径直来了这里。
值房的灯还亮著。
解縉正在灯下整理今日的奏摺。
见太子殿下进来,他连忙起身。
“殿下。”朱標点点头,在案前坐下。
解縉奉上茶,垂手立在一旁。
朱標没有喝茶。
他拿起一本奏摺,翻开。
是户部的。
户部尚书奏请,明年在江南试行“官糴法”,丰年收购余粮,荒年平价出糶,以平抑粮价。
朱標看了一遍,批了一个“可”。
然后拿起第二本。
是工部的。
工部奏报,蒸汽机试製第四次失败,气缸密封问题仍未解决。
朱標批道:“再试,不限期,不问责,需银从內库支取。”
第三本。
是市舶司的。
市舶司奏报,洪武八年南洋诸国贡船统计,安南一艘,占城两艘,暹罗无。
朱標看著这份奏报,沉默了很久。
他没有批。
只是把这份奏摺单独抽出来,放在一边。
“殿下。”解縉轻声道。
“嗯。”
“臣斗胆问一句,殿下可是在忧心南洋之事?”朱標抬头看他。
解縉垂首道:“臣今日在值房听闻,吴王殿下有开拓南洋之议,殿下似有所思。”
朱標没有否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