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於他这样的文人学者来说,一套顶级的古墨,其吸引力不亚於康原礼眼里的元青花。
这玩意儿,可遇不可求,是真正的文房瑰宝。
“周小友,你这……这太破费了!”陈冠英激动地说道。
“您喜欢就好。”周行笑了笑。
这套墨是他之前让傅渊准备的,一直扔在车后备箱里,想著总有能用上的时候。
没想到今天正好派上用场。
除了这套墨,他的每辆车里还备著好几套,什么顶级的普洱茶饼、大师手作的紫砂壶、绝版的黑胶唱片……主打一个“礼多人不怪”。
陈冠英爱不释手地把玩著那套古墨,看周行的样子,活像是老丈人看女婿,越看越满意。
“好,好啊!”老教授连连点头,“小友,以后常来我这喝茶!”
又坐了一会儿,周行和温景便起身告辞。
陈冠英亲自將两人送到门口,依依不捨。
“周小友,常来啊!”
“温丫头,也是你,多来看看我这老头子!”
两人笑著应下,在庭院门口分了手。
“我送你?”周行提议道。
“不用,我的车也停在这边。”温景指了指停车场的另一个方向。
“那好,路上小心。”
“你也是。”
没有多余的话,两人相视一笑,各自走向自己的座驾。
周行坐进那辆宾利慕尚后座,叶影早已在驾驶位等候。
车辆驶出清风馆,匯入下山的车流。
周行靠在宽大舒適的座椅上,闭目养神,脑子里还在回味著今天发生的一切。
从一开始的装逼打脸,到后来的青铜面具,再到和温景之间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氛围……
今天这乐子,確实找得挺全套。
就在周行胡思乱想之际,前面开车的叶影,突然通过车內通话系统,用他那万年不变的冰块嗓音,问了一个让周行差点从座位上弹起来的问题。
“先生。”
“嗯?”
“您打算什么时候跟温小姐表白?”
周行:“???”
他猛地睁开眼睛,一脸懵逼地看著驾驶座的后脑勺。
我趣?
这还是那个话少如金,问一句答一个字的叶影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