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臥槽?ceo?”翟文瀟满眼惊喜,“老周,你玩真的?这公司干嘛的?”
周行喝了一口顾愈特调的养生茶,淡淡道:“工作內容很简单,简单粗暴。”
“多简单?”
“帮我花钱。”
翟文瀟手里的笔“啪嗒”一声掉在桌上。
“具体来说,”周行指了指身后博古架上那些隨便拿出去一件都能换套房的古董,
“这里的藏品太多,以后还会更多。你需要负责建立一个完整的资產名录,对接全球的拍卖行和博物馆。”
“另外,景行山居以后可能会搞一些非盈利的文化展,或者跟那帮搞艺术的老头子对接,这些拋头露面、需要扯皮的事,全归你。”
“还有,”周行补充道,“我看这山头空地还多,准备建个私人博物馆。”
“选址、设计对接、施工监督、藏品入库,你全权负责。预算没有上限,但我只有一个要求——”
周行抬起眼皮,目光如炬:“別给我整出暴发户的土味。格调要是掉了一点,我就把你扔进鹅圈里,跟铁柱过去。”
翟文瀟听得一愣一愣的。
这哪里是工作?这简直是掉进了米缸里的老鼠啊!
手里握著无限预算,在这个全是顶级藏品的地方当大管家,还能跟全球最顶尖的艺术机构谈笑风生……
这不就是他学美学、搞艺术管理的终极梦想吗?
“老板!”翟文瀟猛地站起来,眼含热泪,那是对金钱和艺术的双重敬畏,
“从今天起,你就是我异父异母的亲兄弟!铁柱那个鹅爹我都认了!”
“只要钱到位,別说建博物馆,你让我把这山头刷成粉色的都行!”
“滚。”周行嫌弃地挥挥手,“现在,立刻,马上,跟傅渊去交接工作。別在我眼前晃,影响我和温景的二人世界。”
“得嘞!”翟文瀟抱著合同,屁顛屁顛地跟著傅渊走了,背影透著一股“小人得志”的欢快。
终於清静了。
周行长舒一口气,感觉空气都清新了不少。
……
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,洒在松鹤堂的书房里。
地暖在这个寒冷的冬日里发挥著巨大的作用,整个房间温暖如春。
温景穿著一件宽鬆的米色毛衣,长发隨意地挽了个簪子,正坐在罗汉床上,手里拿著一只放大镜,专注地查看著一张古画的局部。
那是周行刚从系统商城里兑换出来的《千里江山图》……的高清復刻临摹本。
毕竟,真跡在故宫,系统不干违法的事,但这临摹本也是宋代名家手笔,价值连城。
一只通体雪白的布偶猫正趴在她的腿上,正是温景带来的“点点”。
而那只平日里囂张跋扈的“招財”,此刻正蹲在两米开外的猫爬架上,歪著脑袋,用那只异色瞳孔警惕又好奇地打量著这个新来的白富美。
周行走过去,动作轻柔地从背后抱住温景,下巴搁在她的颈窝处,深吸了一口她身上淡淡的沉香味道。
“还在看?”周行慵懒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,“这画又不会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