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隔一会儿要吞咽一下唾沫,勉强让自己不至於失控地乾呕:“没事?那我便走了!”
说著,她立即抬步往外。
谢玄却忽地出手,抓住她的手臂:“且慢。”
他正好捏在她先前簪子刺出的伤口位置,並且力道不小。
姜沉璧猛地抽了口气,身子都颤了颤。
谢玄一僵,“你……你的手臂,受伤了吗?怎么受得伤?”见她的脸色越来越白,谢玄终於再也忍不住,
“我看看——”
“放手!”
姜沉璧用力甩开他,后退几步与他保持距离:“我是一个寡妇,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都督难道不懂?”
她太难受了。
她也看得出来,谢玄是说不出什么的。
一点也不愿意在这里和他浪费时间。
不等谢玄反应,姜沉璧快步往外走去。
谢玄却疑问太多,如何能放她离去?
他再一次握住了她的手臂,这次避开了方才的位置,抓在她手肘处,把姜沉璧拉得转了个圈,扑在他身前。
那本来浅浅的眩晕,却刺激了姜沉璧本就强压的不適。
她再也忍不住,失控地呕吐起来。
谢玄面色大变,慌得手足无措。
一手扶著她,一手不断地拍著她的后背。
秽物被吐到了他的身上。
散发著酸臭气息。
和著这石洞的腐烂、泥土的腥气,冲入口鼻。
姜沉璧完全无法控制自己,吐了好久好久,只觉胆汁都要吐出来,等到吐无可吐,整个人跌在谢玄怀中。
她闭著眼,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,脸色苍白的可怕:“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
问完这一句,她张开眼看著那张陌生脸,熟悉的眼,不耐和愤怒到达了极点,“你既要相见不相识,又为何如此阴魂不散?”
谢玄整个人瞬间石化。
那原本盈满担忧的眸子里,浮起浓烈的震惊、慌乱。
“阿婴,你真的认出了我……”
一道低得不能再低,带著颤意的声音,如清风,如浅雾。
风过雾散,好像不曾出现过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