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你我二人而已,怕什么。”姜沉璧声音很轻很轻,还带著笑,平静淡漠地看著桌上所有——
纸张和图册不是什么孤本书籍,而是春宫。
並且其中一半的春宫上,那些衣不蔽体的女子的脸,都是姜沉璧。
姜沉璧喃喃:“我还记得第一次收到这类秽物是在三年前……”
送来的尚且是一些淫词艷曲。
她派红莲暗中查探,却追查半月毫无所获,只得一怒將那些淫词艷曲烧掉。
隔了两月,她都快忘记这件事,又在府外用饭时,有人用食盒送了另外一份来。
除去艷诗还带一件肚兜。
肚兜用的是姜沉璧最喜欢的料子,绣的是她最喜欢的兰花图样,还绣了她的名字。
她確定那肚兜不是她的。
可对方显然对她的习惯了如指掌……
姜沉璧的心提了起来。
回到府上她便將照看自己起居、负责洗衣、刺绣的婢女,甚至买进布料的布庄也进行了一番查探。
依然没有查到任何蛛丝马跡——
婢女们都安分守己,布庄也无异常。
她揣著愤怒和不安,再一次將那些东西烧毁,並且换掉了一大半婢女,还换了买布的庄子。
可接下来,却又发生了第三次、第四次……
后面收到的东西越来越露骨。
红莲完全无从追查,
姜沉璧便撕下纸张边角,又把送东西来的匣子等交给霍兴去追查,谁料也查不到一点消息。
第五次,送来的东西变成了画著她脸的春宫,
姜沉璧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,恐慌又噁心。暗处好像有一双眼睛,在恶意地凝视她、褻瀆她。
她查不到那人,又碍於名节和顏面,无法报官,寢食难安。
后来艰难犹豫了许久,她不再销毁这些东西,而是选择存起来。
那时她已与谢玄做了一段时间的“盟友”。
虽说两人见面极少,但谢玄给她的感觉莫名值得信赖。
所以她打算找合適的时机,请谢玄帮忙检查。
可事情就是那样的巧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