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没与谢玄求助,就在法光寺被人算计。
不知失身给了什么人,还怀了孕。
这件事情让她方寸大乱,之后又被程氏算计落入二房手中。
在她失去自由的那几个月,卫玠骚扰过她无数次。
他曾拿著那些画著她脸的春宫,张狂又下流地笑著问她:“嫂嫂,我画得可漂亮?这些图画,我都想与你试试。”
回忆退散,姜沉璧面上淡笑犹在,眼底却流动浓烈的阴鬱。
她清淡淡开口,声音莫名如淬毒似的,叫红莲听了都后颈发毛:“渣滓就在眼前……灯下黑,用在这里也是通的。”
红莲双眼圆瞪,“少夫人您已经知道这些是谁送来了的?”
又忽然想起那日姜沉璧出府,以及前几日迴廊上,卫玠下流姿態,红莲脱口:“是二公——”
“不是他还有谁?”
红莲瞬间失声,眼底却飞速闪过惊骇、愤怒,她粗喘了好几口气,咬牙切齿,还不忘压低声音。
“他怎能对您那样……您可是他的堂嫂啊,他——”
“禽兽会念伦理纲常?”姜沉璧冷笑一声,隔著微开的窗户缝隙朝外看,“你说,一条狗能改得了吃屎么?”
……
夏日午后,难免燥热。
姜沉璧往日都要睡一会儿,今日却半分困意都没有。
她坐在小花厅靠窗位置等了一阵子,红莲引著一个高瘦男子走了进来。
男子五官平平,一眼看去,是那种丟在人堆里都找不到的存在。
但若细看,就会发现他那双眼睛很是深沉。
“来了。”
姜沉璧放下茶盏,指了指对面椅子示意:“坐下说话吧。”
“小人不敢。”男子欠著身子,態度很是恭敬:“夫人找小人前来,是否要约见都督?”
姜沉璧笑一笑,也不坚持要他坐,淡淡道:“並不,是有两个人需要你找人去盯,一个是户部刘侍郎府上喜欢女扮男装的千金,
另一个是卫玠。”
男人明显一愣。
红莲也是面色微变。
静默一瞬后,那男人语气难掩复杂:“夫人为何忽然吩咐我这些?”他顿一顿,“我只是为都督和夫人传话之人。”
这个人叫翟五,是谢玄引给姜沉璧认识的,在清音阁做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