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中一静。
姜沉璧皱了皱眉,“我们现在下楼,看能不能离开。”
卫朔点点头。
几人很快出了雅室,绕著楼梯往下。
谁料就是那么巧——
他们刚走到大堂,两队青鸞卫从外头衝进来,横刀出鞘,惹得揽月阁內一阵尖叫,大堂很快被清空。
姜沉璧和卫朔几人也被带刀的青鸞卫驱赶,堵到角落。
和其余所有人一样被喝令蹲在原地。
“搜。”
一道冷沉男音响起。
姜沉璧循声望去,这才看见揽月阁门前站著一人。
阁前廊下的灯笼被风吹灭,只对面国色天香楼內投射出几缕光,照出那英伟人影,猿臂蜂腰,手扶刀柄。
肩膀处暗金绣线绣出的鸞鸟被灯火照的栩栩如生,似要振翅而飞。
他的脸沉於一片暗色中,看不清样貌,但可见轮廓利落,一双眸子暗沉如墨,隱隱渗出危险,让人不敢直视。
是谢玄!
姜沉璧拧了拧眉。
不知该说有缘分还是倒霉。
她难得出次门,竟就碰上他。
姜沉璧和卫朔自然和青鸞卫办案无关。
现在只等他们赶紧搜查完,自己和卫朔也好离去。
她却不知,在她朝谢玄身上扫去眸光时,谢玄亦准確无误地在人群中捕捉到了她的存在——
儘管姜沉璧做了男装打扮,谢玄还是一眼认出了她。
谢玄心中有些惊喜。
他已经有些日子没见过她了。
可同时他又有些不悦。
阿婴扮作男装到这里来干什么?衝著卫玠?
有些胡闹。
此时,有人从二楼栏杆处一跃而起。
守在楼梯口的青鸞卫横刀一划。
那跳下来的人当场身首异处,鲜血溅洒一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