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沉璧冷言道:“你有什么就站在那里说!”
“……”
谢玄脚下滯了滯,就知道会被这样驱赶。
他定了定心神,继续向前。
“你——”
姜沉璧铁青著脸,便想说什么喝止他,甚至下意识的眼角余光观察左右,想拿什么东西阻止他。
但又只是一瞬间,她知道自己不可能拦得住。
气愤更无力,直接別开了脸。
谢玄终於还是坐在了床弦,“我站在那里的话,窗户开著半扇,如果外头有人走过,很容易会被发现。”
姜沉璧冷语:“你不来就不可能有人发现!”
“听说你病了许久,我放心不下,没法不来——”
“这三年我病过很多次,每一次都能自己好起来,这次也一样,没什么值得都督这样的大人物放心不下的。”
谢玄被堵的噎了噎,轻嘆口气,“阿婴,我知道错了。”
姜沉璧:……
她抿唇蹙眉盯著眼前男人那张陌生的脸半晌,忽觉自己的尖锐那么无味。
她垂下眼,“什么事。”
谢玄明显听出她语气里的漠然。
一开始他进来,姜沉璧虽怒目而视,冷言冷语,但那样的情绪激烈证明她生著气,关係有的缓和。
可现在,这样的冷漠。
就像是对待什么不相干的陌生人。
谢玄的身子就紧绷起来,“我……”
“你若有事就说事,若无事就请你离开。”
谢玄又嘆了口气,深知她的性子是吃软不吃硬,聪明地按下敘旧的心思,说正经的事情。
“这半个月,我已经试探过叶柏轩了。”
姜沉璧抬眸看向他,“如何?”
“我让人將那几张图纸送到叶柏轩手上,叶柏轩反应极大,立即下令清查城中书坊、墨斋等。
比对那几张图所用的纸、墨、以及装裱。”
谢玄眸色沉重,“若他不是和三婶有关係,不会有这么大的动作。”
姜沉璧並不那么意外:“確定了就好。他一直针对侯府,现在恐怕也不会放鬆,你留心他吧。”
“那你呢?”
“我来理一理府上。”
“府上……”
谢玄沉默良久,语气艰涩,“你在府上,受了欺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