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沉璧唇角微勾,“很顺利。”
“是呢……就是太便宜柳四了,那可是五百两!”
柳四,卫玠的心腹。
虽然一直跟著卫玠,但因见惯卫玠在外欺软怕硬、见利忘义,也养出和他主子一样的性子。
前世这个柳四到后面就投靠潘氏,帮著潘氏弄到了二房。
只要有重利,就撬得动他。
所以姜沉璧前几日叫红莲去找柳四,给了二百两银子,让他办今日这桩事。
並且允诺事成之后再给三百两。
柳四做卫玠的下人,月例不过二两,卫玠还经常剋扣。
这下一次给他五百两,他怎么可能不心动?
哪怕明知被发现可能要挨一顿拷打,也咬牙答应。
还拍著胸脯说“富贵险中求”。
红莲这时却又担心起来:“事关三夫人母女清誉,寧嬤嬤必定会严刑拷打,万一这个柳四撑不住,
把咱们也供出来,这可如何是好?”
姜沉璧淡淡一笑,“所以只给他时间说该说的话,不该说的,可不能给他机会吐出一个字,
去吧,叫人给锦华院那边递个信儿,
就说三婶扣住了卫玠的金银宝物。”
有些银子,有命拿,未必有命花。
……
柴房,寧嬤嬤让人才打了柳四几板子,柳四就招供了。
“是二少爷吩咐的!
二少爷要用银子,可是帐房不支给他,他就想出这个主意,
他说现在三夫人管著家,银子都在三夫人手里,
他让我把这些拿出去,找人用这些要挟三夫人拿钱来赎……都是二少爷吩咐我的!”
寧嬤嬤阴沉道:“这些东西你哪来的?”
“二少爷自己画的,这几年他隔三岔五就躲在暗处悄悄偷看三夫人和小姐,然后回去就自己画,
是他作孽啊!不关我的事!”
“下作的狗东西!”
寧嬤嬤牙关咬得咔咔作响,恨得上前夺了下人手中板子打在柳四身上,直打得自己气喘吁吁,又將板子交给家丁,
她指著柳四吩咐:“这人不老实,肯定没交代乾净,给我狠狠的打!”
家丁的令,板子噼里啪啦打下去。
柳四痛的一阵阵哀嚎。
但想到事成之后能拿到五百两,又觉这一点皮肉痛也划得来……
三夫人一向温柔,这件事情又牵涉清誉,而且是二公子做的,终究不关自己这个下人什么事。
她至多將自己打上一顿发泄点火气,再差一点赶出府。
到时候自己拿了五百两,什么好大夫好药没有?
自己还年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