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养几日又能生龙活虎。
剩下的钱虽说比不上金山银山,但他先前可私藏了两张三夫人和小姐的春图。
日后没银子用就拿出来要挟她们。
三夫人那么懦弱,自己只要捏紧了那图,银子岂不是源源不断?
而且这件事是少夫人身边的红莲吩咐他的。
他日后也可以拿这件事来要挟少夫人。
到时两边拿钱,他后半辈子再不用发愁……想想就舒畅。
那打在身上的板子好像也不那么疼了。
隱约间听到外头传来说话声。
怕不是三夫人叫人来传话,要把他赶出府了?
太好了!
……
此时那柴房外面,来的却是姚氏——
姚氏带了自己院內几乎所有下人,把柴房堵得严严实实。
后背伤势持续不好,姚氏现在几乎大半时间都在锦华院內趴著修养。
现在到柴房外面,也是叫两个粗壮婆子用软轿抬著,
身上披一件宽宽鬆鬆的薄披风,脸色惨白,整个人瘦了好几圈,几乎都要脱相。
盯著寧嬤嬤的一双眼睛,却异常凶狠。
“把我儿子的宝贝拿出来!”
寧嬤嬤本就为那些图画,还有方才柳四说的话惊怒得浑身发抖。
现在姚氏竟还跑到这里来要“宝贝”,
她知道那匣子里的图画吗?
现在是要彻底撕破脸,把那些东西抖搂出来,將三夫人和小姐的清誉毁掉是不是?
怎能如此无耻!如此恶毒!
寧嬤嬤心里气得想杀人,面上更是一片寒色,竟也不给姚氏行礼,冷著声音说:“二夫人怕是弄错了——”
“少说废话,你把柳四叫出来,我带著他去找你们夫人对质!我倒要看看,她怎么好意思把我二房的宝贝咽下去!”
姚氏完全不听寧嬤嬤说什么,直接下令:“你们,上去把这门砸开!”
她身后下人便要衝上前去。
寧嬤嬤气得头髮都要竖起来。
柳四要是出来,只要多说一两句话,自家夫人和小姐就要万劫不復了!
她怎么能叫姚氏把人带走?
寧嬤嬤怒声喊道:“我看谁敢?现在是三夫人管家,这柳四偷拿府上贵重物品被三夫人抓住,
老奴还没审问完,二夫人就要把人抢走,
难不成是二夫人吩咐柳四偷盗府上贵重物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