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姚氏听完真是气笑了,“你们扣住我二房的宝物不给,现在还敢反咬一口污衊我?”
就算她真的动了府上什么东西,
也轮不到寧嬤嬤这个下人对她指手画脚!
姚氏再懒得和她废话半句,直接下令:“都別愣著,进去把人给我抢出来。”
她阴狠的目光落在寧嬤嬤面上,“我倒要看看,你一个奴才,敢拦我这个夫人!”
寧嬤嬤脸上青白交错。
柳四一旦被姚氏抢走,再將那些图画的事情,抖搂出来闹大,那夫人和小姐都可能没活路。
先前夫人就吩咐过,“问完话把人打出去,不要死在府上”。
这句话的意思其实就是要柳四的命——
柳四知道的太多,怎么可能叫他活著?
只是不能脏了夫人温柔名声,所以有了“不要死在府上”一吩咐。
但现在,姚氏这样撒泼……
寧嬤嬤咬紧牙关,心里已经有主意。
她一面叫护院上前拦姚氏的人,高声喊著“里头的下人偷盗,我家夫人是正常询问,二夫人不能这样不讲道理,”
一面给心腹使个眼色,让他去柴房內递话。
原先还对柳四有三分留手,等著慢慢拷打审问的两个家丁,立即下手凶狠。
板子噼里啪啦打下去。
柳四一阵惨叫。
外头姚氏听到了,气得脸色铁青,“好啊,你敢夺了我二房的宝贝,还想杀人灭口,你们都愣著干什么?
赶紧衝进去啊!”
姚氏叫骂,催著自己的下人。
可寧嬤嬤挡在门前不让,
且口口声声强调“三夫人管家”、“正常审问”、“里头的人偷盗”这类话。
锦华院的下人也是会看风向的。
姚氏如今在府上,实在是没多少底气在。
下人们哪敢真的为她去衝撞三夫人?
三夫人可捏著管家权。
万一把他们一併发落可怎么办?
因而那锦华院的下人们往前围了几步,却並非真的动手衝进去。
而那柴房內,柳四的惨叫声消失了。
动手的家丁朝外喊:“他怎么咽气了?不过才打了几下……”
姚氏全身血液瞬间逆流,衝到头顶,又气又恨浑身发抖,用力地拍著软轿扶手:“贼奴、贼奴!
当著我的面敢打死我儿子的心腹,
霸占我二房的宝物,
世上怎么有你们这样明目张胆的强盗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