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莲张口预言,又抿紧了嘴唇,
脸色微白。
这样动輒取人性命,与她印象中的三夫人实在天差地別。
可少夫人从未估错过任何事……
红莲沉吟片刻,“咱们不然把这个乔青松救下?他为三夫人办过些事,没准知道三夫人不少秘密。
日后咱们和三夫人针锋相对肯定用得著。”
姜沉璧却摇头:“不必。”
乔青松並不算潘氏的心腹。
知道不了多少潘氏的机密,救下无用。
而他若死了,却可以做不少文章。
……
才管家几日就打死下人。
儘管府上人都知道是“柳四偷盗”在前,依然被潘氏的“雷霆手段”惊嚇。
短短半日时间,这件事情已经传遍府宅。
下人们私底下都在议论。
三夫人这么多年温柔和善怕不是装的?
事情不算大,也著实不小。
潘氏亲自去寿安堂见了老夫人一面,合情合理一番解释。
老夫人虽没明著责备,但却说了这样一句:“府上如今多事之秋,你管家,我还是希望儘量平顺些。”
这话,不还是为这件事情不悦么?
寧嬤嬤为此事十分懊恼,“怪老奴办事不力。”
“与你无关。”
潘氏语气温和,眸中却闪动著几分锐利冷芒,“如果当时不解决了柳四,后面事情只会越闹越大难以收场。
你处理得不错。”
“可夫人的名声……”
“不碍事,一个下人罢了,不会有人记得太久。现在要紧的是別的。”
她蹙眉盯紧那盛了满满秽物的匣子:“这些东西太过危险,除了你,我不放心其余任何看到的人。”
寧嬤嬤:“您是说那乔青松。”
“不错。”
潘氏目光隔窗落到外头,院內一片花墙上粉紫色的花朵儿迎风摇曳,“他不该看到这些,怪不得我。”
寧嬤嬤眉毛紧皱,神色凝重。
脸上的摺子都深了起来。
片刻,她重重点头:“您说得不错,老奴这就让人去解决,
二夫人今日和您这样一闹,柳四又是乔青松发现的,那她对付不了您,反而去找乔青松的晦气顺理成章。
老奴会让乔青松这条命落在二房头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