告诉她啊!
难道她还能捂住耳朵不成?
就算他捂住耳朵,你也能把她双手摘下来,继续说。”
“我——”
谢玄嘴唇翕动,嘆了口气,“我也不知道为什么,她不愿与我说话,我好像脑袋也一片空白,想不起能说什么。”
“……”戴毅无言得很,“你可是从无数人中衝杀上来的青鸞卫都督,太后信任,唐雄器重,
多少大案你条理清晰。
多少强敌你也游刃有余。
怎么对自己的妻子这样束手无策?”
谢玄无言回答。
“哎,还是因为太在意吧。”
戴毅嘆了口气,“因为太在意,就会束缚手脚,觉得轻也不行,重也不行,於是束手无策。”
情之一字,就是这样。
能让人强悍无敌,能让人脆弱易碎,也能让人束手束脚,茫然无助。
他记得当时侯爷好像也曾为情所苦。
却又不像谢玄这样痴。
……
姜沉璧做了一晚上的梦。
梦里时而与谢玄一起读书,时而与他一起骑马,时而两人避在树荫下,偷偷牵著手脸红心跳……
晨起后,她坐在床上,看著微开的窗出神。
爱过,还爱得刻骨铭心。
哪有那么轻易从心底清扫无痕?
他不出现时,好像也便能淡定以待。
每一次他出现过,还用那样伤情的眼神看她,
姜沉璧表面冷漠无动於衷,谁又知道她心里的触动?
她垂眸,无声地嘆了口气。
不觉自嘲苦笑。
早都说了,不要自己的男人,自己也不要他。
现在又为一点点事情就这样心乱。
女人啊。
“少夫人。”
红莲进来,关怀道:“您看起来精神不太好,是不是昨夜没睡好?”
“不妨事。”
姜沉璧掀被起床,“洗漱吧,晚些去咱们去寿安堂一趟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