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而还想等中秋那等大节庆,为姜沉璧办一场別开生面的宴会。
姜沉璧凭什么来和她抢母亲?
她绝不可能放过她!
眼看著那几个嬤嬤领命往前走,就要扣住姜沉璧手臂。
永乐郡主眼底几乎堆满得意。
这是卫家又如何?
一个毫无背景的孤女,一个死了丈夫的寡妇,在她面前不过螻蚁。
她想把她怎样就怎样!
其余眾人猛抽一口气。
这还真要动手?
桑瑶看那些嬤嬤架势,惊怒之下刚喊一声“住手”。
就听姜沉璧淡声唤:“陆昭。”
站在角落的一个配剑女侍卫竟掠身上前,剑鞘翻转左右两下,就將那几个嬤嬤推倒在地。
嬤嬤们站的紧。
那推倒的力道显然极大。
竟然一个压一个摔成一片,哀嚎声此起彼伏。
站在最末端的一个嬤嬤被压过去后,失控地朝著永乐郡主扑去。
永乐郡主面色大变,快步后退。
她身边婢女也急忙拉她后撤。
但还是晚了——
永乐郡主被那嬤嬤扑倒,发出砰一声巨响。
整个宴客厅的女客,包括程氏和桑瑶郡主,都被这突然的变故惊得目瞪口呆,屏住了呼吸。
姜沉璧竟敢让人对永乐郡主动手?
她好大的胆子!
“咳……”
被压住的永乐郡主发出虚弱的一声。
没被波及的永乐郡主的婢女这才如梦初醒,惊叫著上前:“郡主、郡主您没事吧?您怎么样?”
倒做一团的嬤嬤们七手八脚地爬起来。
婢女们很快把永乐郡主扶起身。
但她脚下踉蹌,宫裙褶皱,花冠也歪斜,脸上一片死白。
起身时,臂弯间的蓝色披帛还被某个嬤嬤踩了一脚,拽的永乐郡主身子更是摇晃,直接跪倒在地。
啪!
花冠终於从头顶掉落。
原还只是鬆散地落下几缕的头髮,这下彻底散了开。
永乐郡主只觉“轰”的一声,不知是愤怒、羞耻,还是什么別的东西,一瞬间衝上了头顶。
她咬著牙,一字字几乎都从齿缝之中迸出来:“你怎么敢这样衝撞我!”
“衝撞?有吗?我不过是想和郡主再商议一下学习礼仪的时间。”
姜沉璧的声音轻飘飘的。
她上前弯身,朝永乐郡主伸出手:“都怪这些礼仪嬤嬤们站得不稳,还站得太紧,摔倒时才波及了郡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