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这些嬤嬤们的礼仪也不怎么样。
要为我教导礼仪,还得重选一些了……我扶您起来。”
“滚!谁要你假好心!”
永乐郡主扶著婢女的手狼狈地站起身,怒不可遏:“你这贱人三番两次欺辱我——”
“郡主这话错了。”
姜沉璧面上温柔不变,款步上前。
而后,停在永乐郡主身侧,用只有两人听到的音量低语:“我欺辱你只有两次,不曾三番。
还是郡主自己挑衅在先。
不过,按照现在的频率来看,应该很快就能三番、四番……
只不知,下次郡主会如何狼狈?
我都有点儿期待了呢。”
“你、你、你——你这个——”
永乐郡主又惊又怒又恨,指著姜沉璧的手怒极颤抖。
却还没说出什么狠话,
就听姜沉璧又笑道:“我什么?不如你先去公主那儿告一状,看公主向著你还是向著我?”
永乐郡主倒吸一口气。
母亲不会向著她,她太清楚!
姜沉璧又做疑惑模样,“听说叶大人最不喜欢跋扈的女子了,也不知郡主今日所作所为,算不算跋扈?
要是传去了叶大人耳中,他会怎么想呢?”
她字字句句,几乎都踩在永乐郡主的死穴上。
永乐郡主完全没有还手之力。
气的阵阵发晕,身子又因方才摔倒疼的厉害,愤怒到极致竟委屈地哭出来。
她用宫裙衣袖抹了一把泪,撂下一句“你给我等著”。
然后就带著自己的人走了。
也不知该说那是愤然离去,还是落荒而逃。
而后整个宴客厅,就陷入了一阵诡异的安静。
姜沉璧淡定如常。
她含笑扬声,“刚才一点小插曲,让各位见笑了,宴会还有一会儿才开始,大家稍待。”
眾人缄默半晌。
有一人笑著应和,接著两个、三个……
厅內气氛逐渐恢復热络。
可大家的眼神,都若有似无落在姜沉璧身上,什么样的顏色都有。
无权无势,无父无母,无丈夫。
竟敢如此刚硬?
真是叫所有人都开眼了!
林氏一人待在角落,眼中全是难以置信。
她原还想著,让永乐郡主打压一番卫家,她也能出口气呢。
结果卫家竟有这么一號厉害人物!
但只一瞬,她又有点鬱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