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要让你给我儿子偿命!”
姜沉璧眉心一蹙,眼底闪过浓浓厌恶。
无能的蠢货。
文不成武不就。
不过仗著侯府人情,才勉强在户部混个官职。
数年下来没有半分升迁。
还时不时惹出祸事,要侯府来给他擦屁股。
他倒以为自己本事通天,是別人看不见他的才干……
如今府上出事,就只会在这里嚎叫!
红莲的脸色也十分难看,“他堂堂侯府二老爷,竟然这样不成体统,胡乱喊叫咒骂,哪有长辈的样子?”
啪。
姜沉璧丟下书,起身往里间走,“你去告诉宋雨,二老爷悲伤过度失心疯了,讲不通道理,
打晕了叫人送回去就是。”
红莲頷首应“是”。
但她还没出去传话,外头忽地传来一声卫元泰的惨叫声。
下一瞬,卫元泰咒骂得更加厉害。
“你这个小兔崽子,敢殴打长辈?这侯府还真是翻了天,小辈们一个个骑在长辈头上撒野!”
姜沉璧微怔,视线朝外扫,听到卫朔的声音。
“整件事情都跟嫂嫂没关係,二叔不要胡言乱语。”
“我怎么就是胡言乱语,事情那么巧都堆到一起,不是她是谁?你这小子这么护著她,莫不是你们叔嫂早就——哎呦!”
卫元泰惨叫连连。
那“嘭嘭”的、拳头砸在皮肉上的声音,姜沉璧在屋子里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她不觉莞尔,与红莲说:“去看看,別打坏了,与朔儿名声不好。”
红莲赶紧出去。
姜沉璧走到窗边,隔著微开的窗户缝隙,看红莲快步跑到卫朔身边,拦了一二。
卫朔这才收了拳头。
卫元泰身边下人赶忙上前,把他连拖带抬很快弄走了。
卫朔甩了甩手上看不见的脏东西,进到院中,没往廊下靠,遥遥朝房间拱了拱手:“他污言秽语,嫂嫂不必放在心上。”
“自然,你从祖母那儿来?”
“是,又请了两个太医来看过,说法和第一个太医一样。怕是要找民间神医想办法了。”
“这事急不来……等府上稳定一点,咱们可以试试张榜寻神医。时辰很晚了,你先去休息吧。”
“好。”
卫朔落下一句“嫂嫂也好好休息”,后退两步,转身离去。
少年背影如青竹,渐渐隱入夜色看不见。
姜沉璧才收回视线,思绪在府上诸事转了一圈,又回到叶柏轩。
她不相信叶柏轩亲临侯府是偶然。
那么这位首辅,到底是什么意思?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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