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鸞卫是皇权杀器,是鹰犬,是爪牙,任凭他们再怎么生杀予夺,也被所有人鄙夷不齿。
听闻裴夫人和裴將军已与裴渡断绝关係。
裴渡如今在外开府,独自居住。
此时裴渡一边说著,一边迈著步子往里。
姜沉璧的一颗心,几乎提到了嗓子眼,一把捏紧了谢玄身前衣裳,还拽了一二,以作提醒和催促。
这要是被看到,如何收场?
谢玄眼底似有一抹无奈掠过,很快。
只是这屋子太过黑沉,姜沉璧不曾捕捉到。
“站住。”
谢玄冷冷一声,“出去。”
“啊?”
裴渡声线扬高,还能听到明晃晃转了个弯,接著诧异:“你,让我出去啊?我们什么交情,你——”
“出去!”
这一回,谢玄声音沉了好几个调,还隱有不耐:“不然你那几个人,我审完可不会还给你。”
“呃……”
裴渡发出这么一声,莫名“嘶”了一下,
竟再不说什么,出去了。
还带上了门。
姜沉璧鬆了口气往后退去。
谢玄的手臂却揽著她后背,將她控在自己怀中,不容她后退,“別乱动。”
“做什么?”
姜沉璧压低声音,眉心紧皱。
难不成那裴渡还没走远,所以还要如此?
这样的话,裴渡一直在外面不走,他们也要一直这样下去?
这叫什么事?
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,谢玄抬脚,將原先姜沉璧坐过的方凳踹去墙角。
嗤拉一声。
姜沉璧听到声响,下意识地寻声去看,就对上一双绿油油森冷的眼睛,瞬间好似周身血液逆流,
尖叫声未出,她的身子却有自我意识般,猛地扑进了谢玄怀中,失控颤抖。
“別怕!”
谢玄一手揽住她肩背,一手轻拍,连忙安抚:“不会伤人的。”
姜沉璧颤声问:“那是什么?”
“那是……”
谢玄声线压低,有些支吾,“一条蛇。”
“还是你认得的一条蛇?”
姜沉璧声音失控拔高,这种时候脑袋竟然异常清晰,把她起身后,谢玄拉扯自己前后的事情一番联繫——
她盯著谢玄质问出声:“所以你方才拉我,就是因为这条蛇,並不是因为忽然来了人?”
谢玄僵声:“不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