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——下车之前她就收走了剑,等脚落地的一瞬,宋雨不露痕跡解开永乐郡主穴道。
“母亲!”
永乐郡主本就一直嘴唇张合无声咒骂。
这下意识到自己能说话了,也明白姜沉璧不敢在母亲面前扣住她,立即就扑去凤阳公主怀中,
竟是眨眼的瞬间就泪流满面,委屈不止。
“母亲你可算回来了,她这样欺负我,今日的事情你一定要为我做主!”
凤阳公主微拧著眉。
到底是自己十月怀胎生下的女儿,
哪怕母女关係並不怎么样,这一刻永乐郡主扑到她怀中,她心底还是有些柔软:“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“她——”
永乐郡主指著姜沉璧,咬牙切齿说道:“她在长公主府上囂张跋扈,不但口出狂言,说您偏爱她胜过我,
会为了她惩处我这个亲生女儿,
还派婢女把剑架在我脖子上,威胁要取我性命!”
凤阳公主眉毛拧紧了几分:“你们是有什么误会吧。”
姜沉璧怎么可能是永乐说的那种人?
永乐郡主哭道:“母亲竟不信我?你问他们……这些下人全都亲眼所见!”
先前的管事和婆子都上前来。
“郡主说的是真的。”
“姜少夫人的確让婢女拔了剑架在郡主脖子上!”
“她还不知做了什么,让郡主不能说话。”
“母亲你听到了。”
永乐郡主双眼红肿,那满满的委屈可不是装出来的。
她身为长公主独女,是从小到大被千人捧万人宠的金枝玉叶。
却被姜沉璧屡次欺到了头上!
此时她已顾不得形象,用衣袖抹了一把面上的泪水,“她就是仗著母亲宠她,才能这样无法无天!
今日母亲必须给我主持公道。
如果您还要偏向她,那您只当没我这个女儿!”
凤阳公主脸色彻底阴沉起来。
自己的女儿,她自己最是清楚。
姜沉璧动手或许是真的。
但绝对是永乐挑衅在先。
而且这里这么多双眼睛看著,
有道是家丑不可外扬,公主府怎能叫別人看了笑话去?
她冷声道:“大庭广眾,哭哭啼啼成什么样子?先回府。”
“我不要!”
永乐郡主还要哭闹,凤阳大长公主冷冷看了她一眼。
这一眼力道十足,竟是叫永乐郡主惊得僵了僵,眼泪都要掉不掉掛在眼睫上。
凤阳大长公主:“进府再说。”
话落,她率先丟开永乐郡主的手,迈步跨著台阶,进了府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