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是?”
姜沉璧抿了抿唇,无话可说。
她握住凤阳大长公主的手起身,重新坐回床弦,“公主到底是公主,我还未说得那么明白,您已一眼看透。”
“都什么时候还给我戴高帽子?”凤阳大长公主轻嘆一声,追问:“事情如何复杂,你与我说说看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
姜沉璧沉吟一二,把侯府內斗,三房潘氏与叶柏轩关係隱秘之事原原本本告诉凤阳大长公主。
“我原计划將二、三房清扫,再找个藉口去溧阳。
可现在潘氏我清扫无力,肚子却又瞒不住了。
这才不得已求到公主这里来。”
凤阳大长公主神色无比复杂。
永寧侯府之事闹得沸沸扬扬,她自然听说了。
也一直想问姜沉璧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可她这段时间一直被永乐郡主哭缠,再加上自己的身子不那么爽利,又念著姜沉璧聪慧,定能应对,
便难分出心神去过问。
此时听说卫家二房之事竟是姜沉璧推波助澜,
她心中惊讶又讚赏。
但又听那柔弱的潘氏是个厉害角色,还有叶柏轩为靠山,
意外之余,神色凝重起来。
她蹙著眉:“要你离京去溧阳倒是不难,只要我开口,说去溧阳修养,要你这个义女相伴,
谁也不会多说什么,
但这侯府安危……
你那婆母是朵娇花,
卫朔那孩子我也知道,莽撞有余,智慧不足。
三房潘氏既有豺狼心肠,
怕是你离开之后,你婆母和卫朔立即就成了別人砧板上的肉,
潘氏又有叶柏轩为靠山——”
叶柏轩是新帝宠臣,就算想对付他,也得细细计划,非短时间內能对付得了的人。
怪不得,姜沉璧如此难做,竟跪地求她。
她眉心轻蹙想了片刻,看向姜沉璧:“直接让卫朔继承爵位,这个难办,
而且他就算能继承爵位,也对付不了潘氏和叶柏轩,
这样吧,我去请太皇太后给程氏一道懿旨,
让她带上卫朔去云台山暂住一段时间。
就说是替太皇太后去祈福,正巧她的八字相合。
如此一来,他们母子可以离开京城暂避风头。”
姜沉璧眼眸一亮。
云台山就在程氏娘家所在州府。
而且能替太皇太后祈福,不知是多少宅门贵妇梦寐以求的机缘。
程氏祈福结束,定然会得赏赐。
这份机缘和赏赐,日后还会有助於卫朔继承爵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