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姜沉璧一开始的想法几乎一样。
这时凤阳公主又说:“只是你们侯府素来中立,这样的话,恐怕就被迫站队到太皇太后这边了。”
“不妨事,”
姜沉璧摇头:“永寧侯府说起来只一门孤寡,就算站队也对大局没有影响。”
而且卫珩易容谢玄,是青鸞卫左军都督,太皇太后手中杀器。
卫家本就站在太皇太后这边了。
凤阳大长公主点了点头:“这倒是,那就这样定下吧,明日你隨我入宫去面见太皇太后,
顺便將你的封號也请了。”
姜沉璧微愕,“我的封號——”
“我寿辰那日收你做义女时说过,会为你请封號,还会为你办专门的宴会,如今这宴会看样子是来不及了,
封號请了,到时我带你去溧阳名正言顺。”
姜沉璧双眸之中盛满了感激:“我何德何能,公主竟待我这样好。”
“你在我心中是最好的,值得这世上所有美好的东西,值得所有宠爱。”
凤阳大公主看著姜沉璧,语气低柔而认真地说著。
只是那眼神却又有些縹緲。
不知透过她在看什么人。
姜沉璧感动又感慨。
如公主这样的人,谁若得她喜欢,那真是前世修来的福气。
……
事情就这样定好了。
隔日凤阳大长公主便带姜沉璧入宫面见太皇太后。
路上,公主忽然说:“你即便怀著孕,我想博儿也不会介意,我更不会介意,不若你嫁给他,
你这孩子日后也不必担心前程。
你看可好?”
姜沉璧愕然。
她都怀孕了呀,
凤阳大长公主竟还惦记这桩事?
可转念一想,凤阳公主的珍视和喜爱,从来纯粹又热烈。
怎会因为怀孕,就认为是污点,有所改变?
“我——”
姜沉璧刚开口,凤阳大长公主截断她:“你不要这样著急拒绝,这是人生大事,关係你和孩子日后前程,
你好好考虑一下吧。”
姜沉璧欲言又止。
她依然想拒绝这样的好意。
因为她早决定了,不会再嫁人。
可凤阳公主如此真诚,又帮她解决如今困局,她怎好一而再、再而三抚她好意。
她最终什么都没说。
……
马车摇晃,两刻钟后来到皇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