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昭在鏢局的时候就对姜沉璧十分感激。
进了侯府,来到姜沉璧身边后,对姜沉璧更加敬重,忠心更是没的说,此时怎能不担心姜沉璧情况?
“可是很棘手?”
陆昭见红莲似是不好说的样子,“复杂?不能轻易告诉我和宋雨?”
“这些事……”
红莲沉吟了一下,“我不好说,等大小姐好一点吧。她如果觉得必要,会告诉你们的。”
言下之意,也请她们做好分內的事情,不要去窥探主人的秘密。
陆昭和宋雨都是会听话的,闻言对视一眼,默默点了点头。
这一夜陆昭守夜。
红莲也在耳房睡著,想著姜沉璧要是有什么需求,她可立即过去照看。
可这一夜安静得很。
倒是红莲惦记著姜沉璧情况,睡睡醒醒一整夜。
天亮时,她前去服侍,有些犹豫地敲了敲门:“少夫人可醒了?”
屋內传出姜沉璧声音:“进来吧。”
“是,”
红莲推门而入,带著婢女往里走,却刚迈了几步,微微一愣。
姜沉璧竟已经起身,穿著寢衣,正在桌案边,不知翻看什么东西。
“少夫人起得这样早?昨夜睡得可好?”红莲询问著,上前去。
姜沉璧淡道:“还不错……昨日你递话去公主府,说卫玠那件事情有结果了,是什么样的结果。”
红莲便將卫玠之事原原本本稟报姜沉璧。
大理寺定案了。
卫玠是被那个一枝春的戏子杀死的。
定性为情杀——
一年前卫玠与人去梨园看戏,瞧上了那个戏子,两人便在一起了。
卫玠还在外头买了个小院子做两人密会之处。
后来那戏子生贪念想入卫府。
卫玠都还没娶妻呢,纳妾也纳不到戏子头上,一来二去关係自然破裂。
卫玠很快有了新欢。
戏子却怀恨在心。
於是在前来为老夫人祝寿的日子里,以两人曾经丑事做要挟,叫卫玠前去见她。
而后一言不合,狠心夺命。
姜沉璧唇角扯了扯,“倒是因果串联得很是妥当,说得过去,二房那边呢?听到这样的说法是何反应?”
“二夫人身体越来越弱了,瞧著……是没几日了,也反应不了什么。
二老爷吆喝著说不可能,叫三公子陪他去大理寺要说法,三公子不去,他自己却也没去,
叫骂了几句便不了了之了。”
姜沉璧点了点头。
一切倒是都在她预料之中。
二房这一门子,算是彻底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