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手中册子合上,放在一边。
红莲瞧了一眼,“小姐在看霍总管送来的官员名册。”
“不错,我下午去妙善娘子那儿,你派人通知霍总管一声,我要见他,还有钱枫,如果能到也到。”
“是。”
红莲这边应下,转身出去吩咐人办事,却不过片刻又快步回来,神色凝重地递给姜沉璧一封信。
“清音阁的。”
姜沉璧眸子微眯,动作极快地將那信拿过去拆开来。
信上只有两个大字:如故。
姜沉璧盯著那两个字半晌,蹙著眉,將那信纸烧了。
红莲想问。
但这时院內响起一串脚步声,她回头一看,是程氏来了,只得住口,扶姜沉璧起身相迎。
程氏是来看望姜沉璧的。
数日未见,她自是想念儿媳,坐著说了一阵儿话。
以前姜沉璧每次去见过凤阳大长公主后,程氏都要来一趟,言语中颇多酸涩,不愿公主太喜欢她。
怕儿媳被人抢了去。
今日她却温柔又关怀,问姜沉璧为公主侍疾可累,又问公主见太皇太后,太皇太后气度如何。
纯粹就是閒谈和好奇。
倒是再没了酸意。
姜沉璧与她閒聊了一阵儿,等她走后更衣出门,前去妙善娘子那儿。
出府之前,自是与程氏说了一声——最近身子恢復不错,去找妙善娘子再做一些药丸,顺便为程氏也拿些养容丹来。
程氏自是欢欢喜喜。
潘氏那边……既是打明牌,也不必担心什么。
姜沉璧到了妙善堂差不多午时。
今日医馆內病患不多。
妙善娘子亲自迎她到后院雅室去,为她沏了香茶,“枫儿要下午才到,大小姐怕是要等一阵子了。”
“不妨事。”
姜沉璧將手腕递过去,“这几日情绪起伏较大,你帮我瞧瞧,这胎可还稳妥,我身子如何。”
“好。”
妙善娘子手指落在姜沉璧腕间诊了片刻,轻嘆口气:“果然是心绪不寧,肝气躁动,您应该有一段时间没睡好了。
这可不好。”
“静心凝神实在做不到……你给我拿一点疏肝理气,养神安眠的药丸吧。”
“行,上次便发现你难安静,我专门做了一些,照著你的情况配的药,效果会好些,也不会伤身。”
姜沉璧莞尔,心中熨帖,“你总是这样贴心,你这製药的医术也与一般的大夫不太一样……”
她忽然问:“一个人受伤不需要包扎,並且这个人中了鹤顶红没有立即丧命,还能靠意志抵抗,
以你行医的经验,你觉得这是什么情况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