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玄如今……服了解药,妙善娘子他三日会醒,而且妙善娘子能治出药效九成相似的药丸,
这也算是一个很好的进展。
等他醒过来,能出现在人前,便可震慑叶柏轩,不敢轻举妄动。
而她,也得和他好好谈谈……
思绪纷乱间,姜沉璧感觉自己的手被人握了一下。
她猛地低头。
当看见床榻上的男人眼皮抬了几下,姜沉璧难掩惊喜,“你——你醒了?你感觉如何?”
谢玄好似十分虚弱,费力至极地抬起眼皮,终於和姜沉璧四目相对。
看清她眼底带著泪意的欢喜,谢玄露出虚弱的笑容。
“阿婴……杏花开了吗?”
姜沉璧怔住,
他这是……神志不清?
“我想起来,阿婴。”
“可是你的伤——”
“我想起来。”
谢玄又是虚弱一声,这一声却含著嘆息与执拗。
甚至自行挣扎要起身。
姜沉璧忙倾身上前扶他,又那靠垫放在他背后。
在谢玄终於坐起那一瞬,他展开双臂,轻轻拥在姜沉璧肩背,將她困在自己的怀抱之中。
“你——”
姜沉璧咬了咬唇,双手捏著他身前的衣裳,下意识轻推。
“我身子疼,別动。”
谢玄低哑地喃喃,宽厚的大掌五指展开,两手便把姜沉璧的后背整个包裹,低嘆:“我许久没做过这样的梦了,
梦的好真,
你的温度,你的气息,你的发香……都好真切。”
姜沉璧瞳孔失控地张大,如何还推得下去。
“阿婴、阿婴……”
他一声声低唤,时而酸涩,时而无奈,时而浅笑。
姜沉璧任由他抱著,
原就翻覆的心情这一瞬更如翻江倒海。
“你好像胖了些……但只腰腹,肩膀却还瘦削……怎么回事?”
谢玄喃喃疑惑,却终是神智混乱,不曾追问。
他埋首在姜沉璧的发间:“我虽与你分隔两处,但我每年都会酿杏花酒……我埋在那棵树下了,
等事情了了,我挖出来,我们一起喝。”
他忽又嘆息:“不过,我这院中种著的杏苗,结不了几颗杏,还酸苦,倒和我的心情一样呢,
不如侯府那株。”
“长公主很喜欢你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