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冷静地问:“怎么了?”
戴毅:“凤阳大长公主和大理寺的人在清音阁內起了衝突。”
姜沉璧面色微僵,立即往外:“我这就回去。”
……
清音阁
凤阳大长公主来时,此处已准备打烊。
她表明身份,还直言要见姜沉璧。
伙计明白是得罪不起,便只能將她请进阁內。
但姜沉璧的去处,伙计自是不知,只告诉凤阳大长公主等待。
凤阳大长公主憋著一口气,毫不犹豫地选择留在阁內。
她倒要看看,姜沉璧出来之后还要如何欺瞒。
可她等了大半个时辰,没等到姜沉璧,反而等到了大理寺官差——
大理寺官差把清音阁围住,
还破门而入。
衝进阁內的官差更是拔刀出鞘,拿出官府文书。
说清音阁涉嫌窝藏重犯,要进行搜查。
凤阳大长公主长在皇家,这么多年见过多少斗爭?
再加上如今知晓叶柏轩和侯府的牵连,哪能不知道大理寺是衝著姜沉璧来的!
本就心情不好,他们还来触霉头!
在那大理寺官员下令搜查,官差们提刀上前之时,凤阳大长公主冷冷出声:“大理寺的人这么晚了竟还来出公差?
当真是尽职尽责。”
官员不认得她,冷喝道:“閒杂人等速速避让!”
“我若不避让呢?”
“那便是这清音阁的从犯,一併带回大理寺衙门问罪!”
官员话音落下,几个官差便衝上前去,
一副要立即把人拿下的姿態。
常嬤嬤大怒:“放肆!敢对大长公主不敬!”
那几个官差顿时僵住。
下令的官员也愣住:“大长公主?”
“狗东西!”
常嬤嬤挺直腰杆,面如寒霜,亮出纯金凤凰令牌:“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,这位是凤阳大长公主,
你抓人犯抓到大长公主的头上?”
那下令的大理寺官员面色煞白,僵硬道:“臣、小臣不知大长公主在此……”
凤阳大长公主心情很是不好,看也没看他一眼,“住口,退下!”
那官员还有迟疑:“可是上峰的命令——”
“这清音阁是本宫喜欢,並且常来之处,不可能藏匿重犯!你就此话原本回报叶柏轩,若他还有异议,
让他亲自到公主府问本宫,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