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如此。”
姜沉璧頷首,转向卫元泰:“二叔现在可认出这妇人了吗?是野婆子还是当年您的乳母?”
卫元泰咬牙,知道自己不承认不行了,正想如何承认再狡辩一番。
姜沉璧却直接转过脸,根本不在意他回答什么。
她对昌平伯道:“严伯伯,现在这三人既已证实身份,我想將问他们几句话。”
“当然该问。”
昌平伯一挥手,心腹上前先摘了周氏口中布团。
卫元泰为自己被姜沉璧无视之事,脸再一次涨成了猪肝色,羞恼得恨不得衝上去砍死她。
但看周氏得了说话自由,他又立即眯著眸子盯著周氏,
心底攀上无数希冀。
这件事情,只要周氏不承认,仅凭一个当年接生的稳婆,和一些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找出的证据根本不能证明什么。
长得像又如何?
不能当做证据。
这都是四十多年前的事情了,难道证据不能是別人捏造?
就算闹到官府去,他咬死不认,谁能把他如何?
他这几年在官场好歹也认得几个人,还有姚氏母家也不会坐视不理,这件事情还有转圜余地!
他下意识朝周氏走了半步,绷住了呼吸。
没等姜沉璧询问,那周氏竟然嚎叫道:“我说,我全都说——孩子是我换的,我家里这个是真二爷,
侯府这个是我儿子,
我当初趁所有人不注意换掉了孩子,
我想让我的孩子享受荣华富贵,
我罪大恶极啊,求求你们,饶了我!”
卫元泰目瞪口呆。
程氏原以为要废一番口舌逼问,这周氏才会说实话,都已经做好心理准备。
却不料如此容易,一时间愣在当场。
潘氏也皱了皱眉,她朝著昌平伯和姜沉璧各看去一眼,视线定在姜沉璧面上,眸光幽沉莫测。
姜沉璧冷漠道:“你这婆子,好是恶毒!”
“何止恶毒!”
昌平伯怒骂:“我已经查得清清楚楚,这婆子把真二爷换走后,就丟到乡野贫苦之地给穷亲戚,
她离开侯府后才把二爷弄到自己身边,
这些年她將二爷当牛马一般使唤,
睡窝棚,吃餿臭的剩饭剩菜,动輒打骂。
还有她的儿子儿媳,与她一同欺辱二爷!
二爷浑身上下都是伤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