昌平伯满面怒色:“证据全都对得上,还敢狡辩?”
姜沉璧也面向京兆尹:“宋大人,这种偷换主人家子嗣之事简直罪大恶极,此事还要请你秉公处置。”
“必须严肃处置。”
宋大人沉沉一声后,一挥手,差役上前,將卫元泰五花大绑,又塞了嘴。
再將周氏和儿子儿媳一併押走。
稳婆方氏则写了口供画了押。
事了,宋大人郑重表示,一定会给侯府一个公道,便带著犯事之人很快离开。
厅內静默了一瞬,
昌平伯嘆气:“世事无常,真是万万没想到……”他看了那“真二爷”一眼,转向姜沉璧和程氏,
“这位,还要劳烦你们府上好好安顿。”
“这个严伯伯放心。”
姜沉璧垂首,温声回话:“虽然还要等宋大人那边完全定论,但就目前人证、以及长相,应该不会错。
既是府上二爷,我们便不会怠慢。”
程氏也说:“我们会好好安顿的,这件事还要多些伯爷。”
昌平伯忙说“不敢”,又说机缘巧合等,客气了几句,也告辞离开了。
走之前,他看了姜沉璧一眼。
那眸光之中有意外,有复杂,更多的,却是浓重的钦佩。
昌平伯带走了他的人。
姜沉璧又挥手,遣退外头下人。
这下,厅內只剩下卫府主子,“自己人”了。
“真二爷”十分紧张,甚至下意识朝后退了好几步。
那张脸对程氏而言,太有杀伤力,她下意识温和开口:“你別怕,这里是你的家,我们都是你的家人,
这里没人伤害你。”
潘氏也做客气温柔模样,“不错,你就好好待在这里吧。”
姜沉璧:“先让这位住在松竹园,阿娘,三婶,你们觉得可妥当。”
程氏和潘氏二人都点了头。
姜沉璧便叫人去收拾,
桑嬤嬤又亲自点了老夫人院中几个可靠的人跟著服侍,大家终於从厅內散去。
姜沉璧陪程氏回明华阁的路上,程氏將周氏那家子骂了一路,又连声嘆息可怜“真二爷”遭遇。
等送下程氏,姜沉璧回到自己的素兰斋。
红莲上前:“霍总管按照少夫人的吩咐,扣住了那周氏的两个孙儿,还给周氏三人都用了药。
他们三人怎么敢不说实话?
今日既当著宋大人的面说了实话,回头想改口也是没机会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