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外,备一份厚礼,给押送卫元泰流放的差役送去。”
前世她为侯府尽心尽力。
哪怕和二房並不那么亲热,也总存著一份善,
念著都是一家人,要相互帮衬。
姚氏想拉娘家一把,她便在银子方面多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可后来姚氏却说那些银子本就是侯府的,
原该任她隨意取用,哪里需要她施捨!
卫元泰想做官。
老夫人为他谋划数次,他都嫌官职太小,要与人点头哈腰扮孙子,做不了几日便辞了回家。
老夫人为这事与她旁敲侧击了几句。
她便去求凤阳大长公主——
那是她唯一一次求凤阳大长公主。
她想卫元泰进了官场,有了人脉,也可反哺侯府,是好事。
公主宠她,给户部通了气。
不但让卫元泰有了官职,还让卫玠也一併进入户部。
虽只是六品閒差,但有三分权利。
好好做下去前途可观。
卫元泰也曾带卫玠对她感激不尽。
可她被他们扣上“私通”帽子关起来后,
卫元泰却反口咒骂,说那不过是区区六品官,狗都看不上的职位。
他们说那是“小小恩惠”。
他们说,她用那“小小恩惠”当狗骨头哄敷衍他们,自己霸著爵位不让他们碰。
可爵位难道不是卫元启挣回来的吗?
与二房又有什么关係!
他们本性恶毒,他们贪得无厌。
他们从不会记住別人对他们的好,反而会用最脏的心肠曲解別人的好意,眼红不属於他们的东西。
然后在寻到机会时,疯狂反扑、疯狂报復回去。
就是餵不熟的饿狼!
他们榨乾了她所有的价值,找道士做法坛焚烧了她的尸体,把她和腹中胎儿一起挫骨扬灰!
如今卫玠已死,姚氏等死,卫元泰哪怕流放她也不会放过!
他们这家人该去黄泉团聚。
……
姜沉璧放任不管,自有憎恶姚氏的人选了恶僕前去。
红莲还说,有下人曾瞧见卫芷安远远看著锦华院偷哭,但很快被卫成君和卫楚月带走了。
“二房一门子,如今就剩她……”红莲有些感伤。
姜沉璧面上却淡漠得很,“你可怜她?”
“……多少有些吧,她在二房几乎没有人疼她,二老爷算著她长大嫁出去换钱权,二夫人怪她不是儿子,
卫玠差不多和二老爷一样性子,如今亲人全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