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贪墨一点银两罢了,你为何能如此恶毒!”
“我恶毒?”
姜沉璧手帕掩嘴,轻声发笑,“你不过贪墨了一点银两……你真的只做了那些吗?
从我来到卫府的那一日,你就对我全是恶意。
老夫人和母亲给我的好东西,你能仗著是长辈不要脸的抢夺。
为了討好老夫人,你给她吹耳边风,要將珩哥与我的婚约解除,
还想让我嫁去你姚家,给你姚家肥硕的庶子做妾。
祖母不允,你便在外面散播我的谣言,说我先剋死父母,又剋死家翁,与府上下人不清不楚,坏我声誉,
要不是我机敏將那些谣言按住,只怕早已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!
珩哥那次出公差,为何会客死异乡?
是你,从我婆母那里打探到珩哥落脚之处,告诉了三房,才引得人去杀他!
没有你他不会出事!
你还在他死后嘲讽他没福气,怨怪我剋死他,
你抢他的书本、他的坐骑要给你儿子用!
桩桩件件,你都忘了吗?”
姚氏目眥欲裂,叫骂道:“你胡说、你胡说,我没有做过!”
尤其是告诉三房引得人去杀卫珩之事,根本就是无稽之谈!
姜沉璧冷嗤一声,“也是,恶毒的人永远不觉得自己恶毒,只会觉得所有人都对不起她,
而她做的一切都是问心无愧的。
你就是这样的人!”
法光寺卫玠算计她,也是姚氏与卫玠合谋。
没有成功。
姚氏一击不成又在潘氏诱导下,去攛掇程氏做下锁书房之事。
还有前世,
她被他们以私通罪名关入冷院之后,所受的折磨和苦难数不清、说不尽。
连她死了,也要被挫骨扬灰,
还要用最恶毒的法阵,攻击她生生世世——
姜沉璧心中怨气猝不及防浓到了极致,却又觉和这样的人做口舌之辩何其无味,看这样的人一眼是怎样的脏。
她闭了闭眼,直接转身离去。
身后,姚氏还在嘶哑地骂著“贱人”,
姜沉璧充耳不闻。
到了院內,姜沉璧目光射向角落被下人按住的芳华:“二夫人好歹也是侯府主子,你却將她照料成这样?
如此无能,留你无用。
发卖了吧。
再选合適的人来看顾二夫人。”
芳华双眸瞪大,浑身颤抖,疯了似的朝著姜沉璧方向衝过来。
却被下人死死按住,连一声都没发出来。
姜沉璧大步离开了锦华院,回到自己的素兰斋,她冷声吩咐“谁安排人去锦华院都不必管,隨他们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