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沉璧:“给珩哥递个话,务必让三叔照常回府,府上有大戏,少了三叔就演不成了。”
红莲先应下,又迟疑:“可后日就要秋猎,到时该隨大部队离京——”
秋猎之时太皇太后会下姜沉璧册封韧玉郡主的懿旨,还有给程氏的旨意,她们全都得在场。
“不妨事,来得及。”
姜沉璧淡淡:“或是被拖延一两日,只要咱们儘快跟上去就妥当。”
红莲暗忖“倒也是”,退了出去。
姜沉璧走到窗边。
清凉夜风扑面而来,她仰头望月,眉眼间柔情辗转,低声喃喃:“也不知你现在在做什么?
如我一样看月亮?
还是在太皇太后身边护卫?
或者在那阴森潮湿的暗牢之中……”
想到那暗牢內的情形,姜沉璧压抑地吸了口气。
她的珩哥,是温润明朗的人。
却偏偏落入那样的泥沼,他怎么熬过来的?
心房隱隱抽疼。
姜沉璧的手按上去,暗暗发誓:不急,等此间事了,会彻底离开那泥沼?
不过,他到底打算如何假死?
那日太过伤情,激动,倒也没问具体的。
等下次见面要仔细问问才行。
……
谢玄在永寧侯府上放了两个武功极好的眼线。
红莲知道他们。
领了姜沉璧命令后,红莲便亲自乔装出去,找到了人,递了话。
很快便有人踏夜色飞掠,离府而去,將消息递到清音阁。
翟五这清音阁背后的管事,受谢玄吩咐,只为姜沉璧奔走,其余事不必他过问,因而这个时辰他也在阁中。
收到消息,便立即前去青鸞卫暗牢。
谢玄在那里审案。
他到时裴渡在,便站在暗处等著。
裴渡瞧见他了,笑看著谢玄,“你那小娘子又递消息来了呢,莫不是想你了?不如今晚我招呼这几个傢伙吧,
你去寻她看看?
夜入闺房,偷香窃玉,嘖嘖,別有味道啊。”
谢玄眼神冷戾:“放尊重一些。”
“……”
裴渡挑了挑眉,再开口时语气果然正经几分,“你到底为什么啊?
你的身份,想要什么样的女子没有?”
“应当与你无关。”
“怎么无关?我既知道了,总会好奇总会多想啊,你们明明不是一条道上的,我觉得你和我姐姐很配,
那个母夜叉,需要你这样厉害的人——
哎你別走啊,我还没说完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