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柏轩曾赠给她一份关键时刻救急之物——
一种叫做隱芳的毒药。
她原先想引姜沉璧进来给她灌下隱芳。
姜沉璧一个弱女子,还怀著孕,
她和寧嬤嬤二人合力,姜沉璧绝难逃脱。
一旦她中毒,潘氏便可以此威胁,派人、或者自己离府求救,而姜沉璧中毒就不敢对她女儿如何。
谁料姜沉璧带这个会武功的蛮女不离身!
姜沉璧眼含淡笑看向潘氏,“三婶传话几次要我来,我以为你有要紧事与我商议?
可我来了你们却执著我的婢女也跟了进来。
怎么,三婶只想我进来?
你给我准备了什么独特的礼物吗?”
寧嬤嬤身子又是一僵,脸色发青,眼底更有被人发觉的骇然闪过。
姜沉璧看在眼中,唇角冷冷一扯。
狗急跳墙,她怎会不懂?
临门一脚被人翻盘这种错她可不会犯。
又看了潘氏一眼,姜沉璧淡道:“三婶如果没事说,那我可走了。”
话虽如此,却是没起身。
潘氏深吸口气,知道自己没得选,摆手。
寧嬤嬤咬著牙去关门。
潘氏走上前,压低声音:“把楚月和成君还给我,我立刻离开侯府去江南找我姐姐投亲,
这辈子再不回京!”
“走?您忘了吗?您可是三叔的妻子,独自南下投亲算什么事?而且——”
姜沉璧顿一顿,眸光与她相对,犀利道:“这府外恐怕有不少叶大人布置的护卫,您一出府,消息就传出去了。
叶大人位高权重,向侯府发作,我们可都承受不住。”
“……”
潘氏咬牙:“是,我背后是有人相护,可你不是也有吗?你除了青鸞卫都督还有大长公主,
你的靠山比我多比我强,你又岂会怕大人发作?”
姜沉璧挑了挑眉:“好像是这样的道理……”
潘氏瞧她有所鬆动,再接再厉劝道:“我不过是个柔弱女子,为保护自己和女儿才做了有些事,
也只是针对二房。
我从未针对过你,大嫂还有朔儿,
如今……”
她目光在姜沉璧腹部落了一瞬,又抬眸与姜沉璧对视:“你也怀孕了,你应该明白那种为了孩子的感觉,
我们二人不过都是可怜女子罢了,人同此心,
你高抬贵手放我离去,我会毕生感念你的恩德!”
“说得声情並茂,还是挺感人的。”
姜沉璧语气还是淡淡的,唇角的笑容更大了,然而那双黑白分明的眼底,却是讥誚满满,哪有半分温度。
“人同此心,的確有理,可三婶当真只是个柔弱可怜的女子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