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做好了嫁衣等著自己的夫君回家成亲,却等来噩耗,抱著他的牌位嫁做他的妻,咬牙强撑,
外人多少指点奚落,
谁又来同情我?
还有小姑姑,意外撞破你的秘密,便被你设计害死,你这么多年夜晚可梦到她孤魂索命?”
潘氏脸色煞白,难以置信地瞪著姜沉璧,“你——你胡说什么?!”
“你不想承认?你是觉得我没有证据便是信口胡言,奈何不得你?还是你觉得,叶柏轩可以永远护著你?
三婶,人在做天在看,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。
你既大半辈子都在侯府默默计算,如今也不必无名无分就焦急离去。
等清算好了,再谈去留吧!”
姜沉璧落下最后一个字,再不多看潘氏一眼,转身便走。
潘氏整个人僵在那儿,被姜沉璧那些话砸得脑中嗡嗡作响。
眼看著姜沉璧出了小书房的门,就要出院子,潘氏猛地回过神,大喊道:“姜沉璧,你也有秘密——
你將我逼至死路,你也不会有好结果!”
姜沉璧脚下却连片刻停留都没有,跨出云舒院,不曾回头。
“姜沉璧、姜沉璧!你与人私通珠胎暗结,你可知道私通是何等大罪?”
潘氏失控地喊叫起来。
云舒院內,被扣住的下人和守在外头的护院都目瞪口呆,面面相覷。
宋雨脸色陡变,上前把剑,剑刃架在潘氏的脖子上,“闭嘴!”
潘氏不见畏惧,反倒哈哈大笑起来:“你这么著急,因为我说的都是真的!既然你不放我,那就同归於尽!”
她身边的桑嬤嬤惊骇半晌,此时终於回过神,扑上前去,连拖带拉著把潘氏带进了小书房,
啪一声关上门。
“夫人……”
寧嬤嬤紧紧箍住潘氏身子,“您別这样衝动,事情还没有到最后一刻!咱们外面还有大人!”
潘氏眼底血丝遍布,双眸失神,唇瓣抖动:“没到最后一刻吗?”
外头是有叶柏轩,可她如今困在府宅,连一丝消息都放不出去,如何求救?
一个屋檐下生活了那么多年,她也算是了解姜沉璧。
如非已经做好万全准备,姜沉璧绝不会来见她还说出那些话!
可那么多事情,年深日久,她也自信做得隱秘,
姜沉璧是怎么知道的?
“阿娘!”
脑海之中忽然响起女儿娇柔可爱的呼唤。
潘氏浑身一颤,脸上惨白。
她的女儿。
楚月,还有成君。
如果她真的出了事,卫家与她彻底清算,那两个孩子,会是什么样的结果?
一瞬间,潘氏只觉如坠冰窟,寒风裹身,寸寸刮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