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当初陪祖母去法光寺进香时候的事情,孩子的父亲是青鸞卫左军都督谢玄,他……是珩哥。”
姜沉璧丟出更骇人的消息。
原针落可闻的暖阁,这下更加惊的可怕。
所有人都几乎忘记了呼吸。
这一回,最先找回声音的是程氏。
她扑到姜沉璧面前,声线失控地尖细:“你说什么?珩儿是谢玄,他还活著?!”
“是。”
姜沉璧点头,“此事隱秘,我也是怀孕之后才发现的,可他身份敏感,府中又接连出事,
连祖母也臥床不起。
我不敢大意,便也不敢隨意告诉任何人。
如今——”
她看向老夫人,双眸聚起激动和心安,“您老人家既好了,这样大的事情我必须告诉您。”
老夫人这下也找回自己的声音:“他怎么就成了——青鸞卫?”
“他当年受伤落水是真,但被父亲培植的心腹戴毅所救,之后发现父亲的死,以及他被算计,
都是府上有人与外人勾结所为。
对方势力太强,他怕回家再招来危险。
恰逢那时候有进青鸞卫的机会,便乔装改换身份……
这三年多次有人暗中算计侯府都是他出手解决。
最近这半年,我也靠他相助解决了不少府上的事情,二叔的事情是他查到,昌平伯也是我与他一起安排。
还有三叔能按时回府,也是他用祖母口吻递了信。”
姜沉璧镇定自若,將所有事情都与谢玄牵连在一起。
先前计划悄然去溧阳生產,是以为老夫人真的瘫痪不起,她在侯府一人独力难支,外面应对叶柏轩也吃力。
可如今,外面的事情有谢玄,有长公主。
府上祖母也醒了,三叔快要回家。
一切局面早已和曾经不同。
潘氏知晓她怀孕之事,却再也不能威胁她,她可主动告诉家人。
如今府上府外多是事端。
一家人还要拧成一股绳来一起面对解决。
暖阁內再一次陷入长久静默。
不知过了多会儿,老夫人深吸口气,一把拍向手边小方桌:“好!真是太好了,我便知道我卫家不会一直倒霉下去。”
程氏也失声哭出来,“我的珩儿,真的还活著,我还快要有孙儿了……”
卫朔震惊得满脸涨红,嘴巴大张。
原来谢玄就是哥哥!
莫怪当初在大相国寺后山,那廝对嫂嫂那样亲昵,原来如此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