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,沉璧,过来。”
老夫人朝著姜沉璧伸手。
姜沉璧走上前。
她便牵住姜沉璧,眼底激动难抑,不断地拍著姜沉璧的手背,声音却很轻很轻,“你说怀上身孕是法光寺?
那算起来,到现在五个多月有了?”
程氏也急急上前来,握住姜沉璧另一只手,眼中含泪也流窜疑问:“是五个多月吗?”
“嗯。”
姜沉璧点点头,“祖母和阿娘记得不错。”
老夫人和程氏视线齐齐往下。
看到姜沉璧平坦的腹部,两人视线又齐齐往上,盯住姜沉璧。
“我束腹了。”
姜沉璧的手落在腹部。
这样一按,宽鬆的裙裳贴上去,果然瞧著腹部圆润许多,
绝不是闺阁女子纤细模样。
老夫人皱眉:“这孩子真是胡闹!桑嬤嬤,带少夫人到里间去,將那束带给拆了,快些。”
程氏也回过神,牵著姜沉璧就走:“母亲帮你弄——”
姜沉璧笑一声“好”,隨程氏和桑嬤嬤去了里间。
襦裙脱下。
程氏小心翼翼把姜沉璧腹部的束带解开,一层层取下。
当看到那明显隆起的腹部,上面留下一圈圈勒痕,程氏红了眼眶,“你这孩子怎么这般能憋得住?
这么大的事你到今日才告诉我们,
这肚子也日日束著,弄成这样!
万一有个好歹你叫阿娘,还有你祖母可怎么办?”
姜沉璧嘆气,“先前太乱了,根本没有合適的时机让我说出口……”
“你不用解释。”
程氏却吸了吸鼻子,“怪阿娘无能。”
她连府上发生那么多事情,是被人算计还是碰巧发生都搞不清楚。
姜沉璧就是告诉了她又能如何?
她帮不上点忙,反倒徒增拖累和变故。
如此一想,程氏心里一阵阵惭愧,暗暗下决心日后定要警醒、谨慎一些,再不能如过去一般矇混度日。
“来。”
程氏又吸了吸鼻子,帮姜沉璧把衣裙重新穿回去,牵著她出去。
摘了束腹带,
那五个月的身孕,即便是衣裙宽鬆也那般明显。
老夫人朝桑嬤嬤看去。
桑嬤嬤上前,“老奴瞧了,虽束了束带,但少夫人显然很小心,没伤著身子,一切都很好。”
老夫人鬆口气,重新牵著姜沉璧,让她坐在自己身侧,“怀孕可有不舒服之处?”
“还好……前三个月吐过几次,妙善娘子说我孕期反应比较平淡,最近这段时间比一开始容易犯困。”
“都是正常的。”
老夫人含笑又问:“你的身子一直是妙善娘子给你看?